她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接著將鑒定扔在了言末雪麵前。
紙上赫然寫了幾個大字——無血緣關係!
眼見著她們要走,情急之下言末雪一股腦衝下床,身子卻虛弱地如同一灘爛泥,徑直摔趴在地上。
她顧不上身下鮮血越湧越多,爬到秦夫人腳下死死扯住了她的裙角。
“這報告一定有問題!您若不信我,可以多換幾家醫院試試!”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認賬,當真是覺得秦家好糊弄麽!”
秦美仁一腳踹在了她肩上,做成這局不容易,她決不能再讓言末雪有一絲生機!
“媽,您先走吧,剩下的事我來解決。”
她急忙推著秦夫人往外走,生怕後者回心轉意。
而本身就身負重傷的言末雪,隻覺得自己眼前越來越模糊,想要用力喊住秦夫人,卻使不出任何力氣...
與此同時,前來醫治的醫生在看見滿地鮮血後大叫,“209病人大出血!馬上安排剖腹搶救!”
生來對麻藥過敏的言末雪,在鑽心疼的手術刀下一次次昏厥又驚醒,不知道反複了多少次,直到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逐漸失去溫度,才終於聽到一聲嬰啼...
朦朧中,言末雪幾近分不清夢還是現實,但隱約能聽到醫生們的竊竊私語。
“是個女嬰,給秦夫人送去吧...”
言末雪顫動著手指,想抱一抱自己的孩子,但身下一陣劇痛傳來,她再次失去了知覺。
......
五年後,伺圳酒苑。
本市最新劃分的CBD片區今晚在此地競標,地產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一堂,都等著搶奪這塊肥肉。
“秦總,這次有家剛從A國轉回國內發展的新秀,有些來勢洶洶...”
第一排坐席的C位上,秦也川接過秘書的文件,簡單翻了幾下之後便滿不在乎地丟了回去。
他睨了一眼林海,顯然對後者的準備工作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