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澤的時候,秦也川第一想法就是這倆人什麽時候關係這麽好了。
可下一秒,他就覺得不對。
上次蕭澤甚至把兩人單人見麵的機會給他,明顯是想要成全的。
“唉。”
蕭澤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想來你也是因為她車禍的事情來的吧。護士也給我打了電話。
秦也川猜測應該是打的最近聯係人。
“到底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會出車禍呢?”
蕭澤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肇事者逃了,不過我懷疑是故意的,因為那個方向好力度絕對不是普通的巧合,我已經讓我的人去調查了。”
秦也川很生氣,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仇敵。
“她傷的怎麽樣?”
畢竟是蕭澤先來的,護士已經把人從急救室轉移到了病房。他從蕭澤這得到的信息也會更準確。
“手部骨折,受了點皮外傷,輕微腦震**現在還沒醒。”
秦也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清醒隻是皮外傷沒有生命危險。
“這件事一定要一查到底,這個肇事者絕對不能放過,不惜一切代價!”
蕭澤被秦也川的情緒感染,他剛知道對方有可能是故意的時候也挺生氣的。
“放心,我的人可是專業的,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的,而且我有一個懷疑的對象。”
“誰?”秦也川皺眉問道。
“李文雅。”
“不認識。”
聽起來就像一個小人物,一個他平時根本不放在眼裏的.
“華柯建築的那個項目就是因為她丟的,她偷走了項目設計圖,然後被我和Alan給抓了個現行。“
說起這件事情蕭澤的語氣都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那她現在不應該在拘留所裏嗎?為什麽還能出來蹦躂?“秦也川提出疑惑。
“這個……說起來有些複雜。”
“那你就挑簡單的說,你不想放過的人可沒那麽容易從拘留所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