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廂房內,林音音開始搜刮一切可以帶走的物件。
“這花瓶真不錯啊,精雕細琢,你看這鶴,栩栩如生!”
“這果盤也不錯,很有分量,謔,秘銀打造!”
“還有這…”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儲物戒裏丟,櫃子裏未被拆用的床褥也沒有放過。
按照林音音的說法,這叫做劫富濟貧從我做起。
仲奕坐在凳子上先是震驚,隨後幹脆給她打起了下手。
“師姐,你在林家還有親人嗎?”
眼見原本金碧輝煌的廂房被扒拉得宛如戰後殘垣,仲奕突然開口。
林音音一愣,低下頭佯裝忙碌。
“應該吧,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我哥出來了,記不得。”
仲奕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
此刻的東北角樓下,金石被聖樂坊的弟子們團團圍住。
“金師兄,我們真的能回人界了嗎?”
“碧雲宗的執法長老真的會來嗎?”
“嗚嗚嗚,師姐,我想師傅了。”
聖樂坊的這支小隊成員大多是初次參與誅邪,憐九月本隻是帶隊在外圍曆練。
但在月牙灣與雲曉曉等人起衝突後,小隊弟子都憤憤不平,嚷嚷著要去中區賺取積分。
師妹們連連撒嬌,又意外獲得地圖,再加上金石打著包票,憐九月便鬆口了。
沒曾想意外墜入魔界,眾人法寶盡出才逃出生天。
“哭什麽,總有辦法回去。”
憐九月麵若冰霜,冷冷地喝止了女弟子們的失控舉動。
她轉過身看向金石,語氣平淡。
“原先你說拿回我的聖女令牌便有辦法回到人界。”
“現如今令牌未得,我們身份也已暴露。”
“你所說的執法令牌,確定不會是個陷阱嗎?”
憐九月身為聖女,帶隊外出曆練便有義務將她們全員帶回。
她手中的替身符隻剩一張,倘若再有人被魔族發現,便隻能硬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