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本就有些心情鬱悶的林音音當即應下。
俗話說一醉解千愁,短暫的自我麻痹雖然無法解決實際問題,但對於開解情緒還是頗有成效的。
“道友,你這點清酒怕是不夠勁啊。”
看著桌上隻有一小壺淡酒的林音音搖搖頭,從儲物戒中拿出兩壇老燒,又擺上了瓜果花生。
“嚐嚐我的,要說這老燒還是得烤肉相配,不過…現在隻能對付下了。”
“沒想到道友是行家!小事爾,我這就去打兩頭靈獸來。”
聽聞此言,白衣修士眼睛一亮便飛身而下,直奔靈獸聚集之地。
他剛出關不久,滿心歡喜要同久未見麵的長老們喝一杯,結果一個個都推說自己忙。
行吧,天縱山大典在即,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便在大殿裏溫了壺小酒準備獨酌,又被外事長老給轟出去,還讓他別搗亂。
可憐他堂堂天縱山宗主,竟隻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崖邊孤亭裏邀月共飲。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識貨的酒友,可不能怠慢。
好家夥,林音音還沒看清這人相貌,就看他一躍而下,她湊到崖邊啥也看不清。
隻能聽到被風裹挾而上微弱的靈獸哀鳴。
這屆選拔賽果然是藏龍臥虎啊,她不由感歎道。
不過半柱香功夫,白衣修士就提著兩頭似牛非牛、似豬非豬的靈獸回來了。
“道友,且看我給你露一手!”
林音音還沒看清發生了啥,眼前已經支起了烤火架,靈獸早已被扒皮放血,大腿炙烤,脊背肉切片。
最令人驚奇的是白衣修士身上沒沾上一點汙垢。
“道友好刀法!”
“哈哈哈,我這廚藝也不逞多讓啊!”
很快這肉食上桌,酒壇啟封,二人端起碗先是連幹三碗。
“好酒!夠辣!”
白衣修士三碗下肚隻覺得胃部盛滿熱意,麵上開始發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