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搞什麽?”
本來準備聰淘汰選手中替補出第一百人的憐生強壓著怒火看向葉知秋。
他真是見到這個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宗之主,翹著二郎腿不說,這腿還架在椅背上。
還說出了“九十九個人好阿,正好留一個輪空名額”這種鬼話。
“輪空?你不怕被說是內幕?”
憐生捏住椅子的手青筋暴起。
“說的不輪空,抽簽對決就沒有內幕一樣。”
葉知秋嘟嘟囔囔,眼看有人要暴走這才正經一些。
“我的意思是,不管規則如何修訂,過程如何透明,總會有人認為有內幕的,何必擔心這個。”
“再說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修真一途更是如此,你自己就是搞這些天機氣運的你敢說不是?”
“我們天縱山招個氣運之子有什麽問題?”
“那你心目中的氣運之子是?碧雲宗的小姑娘?”
別人恐怕會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忽悠到,憐生可不會。
這個人一刻都不可能正經。
“哎!這可是你說的!”
“你可是我們天縱山神算!你都這麽說了那必然得…”
“碧雲宗來的小姑娘可不止一個。”
憐生冷冷地說道。
“你這人就真沒意思,我老妹來一趟天縱山多不容易,參加完選拔賽就走也太倉促了不是。”
“喝一頓酒就老妹了?她做你外孫女都嫌小。”
“年齡不是問題,我們一見如故阿!”
“能陪你喝酒的都一見如故。”
眼看嘴炮打不過,葉知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堂堂天縱山宗主說話都不管用了?”
“管用,那就輪空你老妹唄。幹脆別比了,直接說你夜觀星象親傳弟子已有人選。”
憐生反而平靜了下來,端起茶杯輕輕吹幹浮葉,細細品味起來。
“這…好像有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