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公平,挑戰白皓之的銀川貝覺得這個賽製太公平了。
這不正好能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嗎,這個小子的號碼牌必然是屬於他的。
而被挑中的白皓之也覺得這個賽製太公平了,居然還能讓人主動來挨打,還是這個他看不慣的陰險小人。
雙方都對這場戰鬥很滿意。
“銀家銀川貝。”
“白皓之。”
“哼,怎麽,連出處都不敢說?”
聽白皓之隻說了個名字,銀川貝很是不滿,出言諷刺道。
“我自小山林裏長大,硬要說出處,那就來自山林吧。”
“原來是個野孩子,哼,難怪沒有規矩。”
有些人就是這樣,對戰前喜歡說一些垃圾話,啥也不圖就圖個嘴賤。
“我來教教你規矩吧。”
也不等白皓之開口,銀川貝直接出向前灑出一團煙霧,煙霧之後是帶上拳套的手,正照著白皓之的臉狠狠地抽了過去。
白皓之不緊不慢地抬手一擋,再一推,便將他的進攻輕鬆化解。
緊接著,他迅速抓住銀川貝的手腕,一個背摔便將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
銀川貝直接四腳朝天,躺在地上哀嚎。
“銀川貝是吧,以後說話給我放尊重點,我的拳頭可是記仇得很。”
白皓之一邊說著,一邊給銀川貝補了一拳。
“你...”
銀川貝話還沒說,又是一記重拳將他擊倒。
“你...”
可惜,他的哀嚎剛剛出聲,拳頭便再次降臨。
“你...”
慘叫聲不絕於耳,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鍾。
到後來銀川貝甚至連主動退出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苦不堪言。
這是一場一麵倒的戰鬥,沒有任何懸念,白皓之將銀川貝完全按在地上暴打。
監督員實在看不下去了,製止了白皓之的單方麵暴行,詢問銀川貝是否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