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窟窿這麽多,不怕再多一個。”
對葉知秋信不了半點的憐生搖搖頭,不再看那滿地狼藉,把目光投向此刻垂頭喪氣的噬元獸。
“這頭貓不像貓,狐不似狐的異獸…”他端詳許久,沉吟出聲,“莫非是噬元獸?”
“啊?”
葉知秋捏住噬元獸的後頸轉過來,轉過去,似乎想把它看穿個洞出來。
“行了別折騰了。”
憐生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顆像是蒲公英般的靈草,一個彈指打入了噬元獸的腹部。
噬元獸的肚子很快變得鼓鼓囊囊,而後麵部一陣扭動開始瘋狂嘔吐。
如他們想的一樣,嘔吐物並非是那些消化未消化的胃部內容物,可比那些豐富的多。
能裝兩麻袋的土。
幾隻活蹦亂跳的靈兔。
還在啃堅果的普通鬆鼠。
幾瓶丹藥。
幾張雷爆符。
兩件女式道袍。
兩件男式道袍。
……
“這噬元獸有主人的吧。”
葉知秋尋思這是拿噬元獸當儲物袋用了吧,讓它吞的都是些生活用品,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不過他很欣賞這種思路,勤儉持家。
“那不是寫著嗎,喏。”
眼尖的憐生用頭指向那幾件道袍,上麵赫然繡著碧雲宗三字。
碧雲宗。
……
此刻競技場上隻剩下三場對決尚未結束,仲奕和陵光便是其中之一,未來魔尊此刻灰頭土臉,形象全無,全程幾乎是在被吊打。
他手中的幽篁笛尚在泛著幽光,但上麵卻多了不少火燎的痕跡。
反觀陵光還是衣著光鮮,甚至負手而立,身邊幾團火焰簇擁著更顯坦然。
“你這個樣子是準備認輸嗎?”
陵光聲音冷淡,盡管他們是同行而來,但此刻競技台上隻有勝負沒有其他。
況且他對之前的戰敗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的,此刻見仲奕束手束腳的弱雞樣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