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把這幾個小子趕走了,哎,咱爺倆兒正經喝點兒來。”
仲奕幾人前腳剛走,葉知秋後腳就把酒壇酒盅又擺上了桌。
林音音無語。
“嗯…師父,我以為你是要給我開小灶。”
“是要給你開小灶,喝點兒活活血,思路更通暢。”
飄動的酒香不斷動搖著林音音本就不算堅定的內心,最終她還是端起了酒盅。
仰頭痛飲,烈酒入喉。
斯哈斯哈,太得勁了。
“如何,我這酒可是北域那邊送來的,原料裏可是專門用了靈泉澆灌的綠豆,口有餘香。”
“嗯,確實比較清爽。”
說著又喝了一口。
“還是得跟你喝酒,玄重要麽死都不肯喝,要麽就是悶頭喝。”
“苗不為是說的起勁,喝兩口就倒了。”
“仲奕這小子喝是能喝,賴也是真能賴啊,喝酒還整心眼多的真是沒意思。”
“嗯……”
提到仲奕,林音音就很想為他辯解幾句,但是深思熟慮了一番後發現事實確實如此。
對不住了,我無法辯駁。
“來,走一個。”
二人碰杯,雙方都很滿意。
“這一個月光顧著操練那四個小子,沒給你上課,委屈你了啊。”
“也不是為師故意晾著你,一來憐生那邊得給他點麵子,說好掃山一個月不能打折扣;二來其實你師父我吧,念力修行上沒什麽研究,一直也沒想好該怎麽教導你。”
不得不說,葉知秋是個實在人,他自認念力水平也就是這個境界該有的水平,隻是勝在他境界高。
如果林音音堅持要專修念力,那他還真是要頭大如鬥了。
“我且問你,你是想專修念力,還是精修念力。”
“當然啦,曆史上的念修大乘者都無疑是當世最強者,一念花開,一念葉落,無人能敵。”
“但絕大多數的念修都修煉不到這等境界。要麽走火入魔,要麽肉體潰散……可供參考的成功例子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