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麵的女聲嘶啞,像是有東西摩擦著琴弦一樣。
本來讓人害怕的,但是江靳東麵色絲毫不變。
“二姐,好久沒給我們打電話了。”
粟藝凡懶得理會江靳東的插科打諢,慢條斯理的:“小妹生了女兒這件事你沒和我們說過,江靳東,當初是你對我們發誓,絕對會對小妹好的。”
粟藝凡的口吻略帶諷意,當初在他們手裏捧著像個寶一樣的小妹,嫁給江家幾年,就和家裏斷關係幾年。
可是小妹天真,粟家哪裏是這麽好甩的,早在她們結婚的時候,他們和江靳東的關係就沒斷過。
但是粟瑩消失了,江家幾個廢物也沒用了。
粟藝凡慣來強勢,警告道:“吱吱是粟瑩的女兒,以後還要繼承我們粟家,這次節目結束後我們就會把人帶出去。”
聽到此言,江靳東頭疼,但又有些不出所料。
江律文也聽到了她的聲音,他對母親家裏沒什麽好看,但是長輩講話他插不上話,隻能皺著眉聽。
“我和其他姐妹的孩子都是兒子,本來當初你就是該入贅的,如果不是粟瑩戀愛腦上頭,吱吱應該和我們姓。”
粟藝凡想跟江靳東掰扯清楚。
他們家從古代就是世家大族,但是和其他父係社會不一樣的是,她們家是女人掌家。
曾經也有不少人說女人怎麽掌家,但是時代告訴她們,女人才是該掌握大部分資源的。
男性天生不穩定,他們的基因決定他們暴戾的本質,他們的教育讓他們強調階級。
女性天生謹慎,顧慮周全,看待事物是比起表麵更在意深層。
更重要的是,女性掌管著生育和教育,隻要有她們,沒有人能越過她們。
我們天生擁有者生育的能力,掌管著種族的延續,為什麽非要給人分個三六九等?
粟藝凡從小就是這個論調的簇擁,她覺得她們的地位是由無數先輩前仆後繼證實的,外麵那些人宣揚著男尊女卑,這種論調才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