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樓房之後,我找了幾位民工來房間幹些雜活。把活計向他們交待清楚後我便上班了。我下班回來時,對門的老大媽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她的房間,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這些民工都是小偷、流氓、搶劫犯,你怎麽相信他們,太危險了,你腦袋裏少根弦吧。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北方一家報紙刊登一則消息,配有圖片。在寒冷的冬天,一群穿著單衣的農民,在簡陋的工棚裏,蜷縮成一團。原來,他們幹了大半年的活,卻沒有拿到一分工錢,如今他們彈盡糧絕,沒有生活來源,沒有路費,不能回家過年。在他們可憐巴巴的眼神中流露出萬般愁苦與無奈。
在鐵路春運漲價聽證會上,一位農民代表,用其微弱的聲音陳述自己打工的不易,說明民工的艱辛與困苦,他希望鐵路部門在春運期間不要漲價。但他說的一點用也沒有,他雖然代表著1億多民工,但沒有力量改變弱者的命運。
某地在公共廁所外麵貼上告示:不準民工入廁。至於為什麽,沒有說,也許,原因就是因為民工是農民。你想問為什麽?沒人回答這樣的小問題。
有一個地方的民工市場,流行這樣一句口頭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農民到處都是。民工與蛤蟆是什麽關係?似乎很微妙,也許農民工的處境根本不如蛤蟆。
電視劇《**燃燒的歲月》中幾個農民的形象是:半呆半傻,猥瑣不堪,沒有人樣。農民一點**也沒有,更沒有高雅的情調,有的是傻氣和怪樣。也許這就叫“劇情需要”。
一名貪官在總結走上犯罪道路的教訓時說:“我是農民的兒子,我曾為集體做了很多工作,由於放鬆了思想改造才滑入犯罪的深淵”。在此之前,他從未說過他是農民的兒子。
一位大款高聲叫喊,打工的,我的手機掉到水塘裏了,快去撈,撈上來有重謝。兩位農民下了水,撈了半天也沒有撈到手機,倒是弄得全身都是臭泥、髒水,上麵的大款卻哈哈大笑,瞧這兩個傻昌,我說什麽他們就信什麽。然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