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計現在很慶幸當時坐在那裏的不是她……”我笑了笑，不想對楊主管的問話解釋什麽。我現在哪有心情去想小晴啊……一旦張曼妮把事情鬧大，吻了自己親妹妹這種事情，不僅是讓我沒辦法麵對老爸，我更沒臉去見秦氏姐妹了。再嚴重一些，萬一，這件事被好事的記者朋友們捕捉到，可以讓他們寫出一篇很黃很暴力的新聞報道出來了。“別看她這麽生氣，小姑娘現在的心思我看得很穿，其實，她現在生氣，隻是因為你把她原以為屬於她的初吻給了別人，別的倒沒什麽……”楊主管撇了撇嘴，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兒。她的這一番解釋，讓我如同聽了天書一般，沒有醍醐灌頂，而是感到頗有些驚世駭俗。“不會吧？女人還會在乎男人的初吻**之類的嗎？哈哈，第一次聽說……”我現在的態度一點也不嚴肅。“當然在乎啦，可以這麽說，就象男人很在乎女人是不是處+女一樣，我剛才觀察了一下，小晴看你的目光不是憤怒，而是怨恨。”“這你也能看出來？”我不太置信地看著楊主管。“我是女人，當然比你更了解女人，而且我比她們大那麽多，她們這些小女孩子的心思我一猜就中。”我沒再說什麽，心裏對楊主管的話很有些不以為然，小晴怎麽可能會那樣想呢？這百分百是楊主管自己的杜撰。“不信你等著瞧吧，小晴冷靜下來之後，會比你更傷心，想想吧，就比如……你深愛的女孩兒，把**誤給了別的男人，你會是什麽感受……”楊主管似乎在通過舉例論證的方式。來說服我相信她的理論。我不會再相信她了。不是不相信她地人。是不相信她地理論。再相信她地某些理論。我可能就不一定是坐大牢了。哪天連命都稀裏糊塗地沒了。“事情已經出了。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不說她們了。說點別地事情。”我搖了搖頭。不想再和楊主管就這些事情探討下去了。“你買了頂帽子？”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楊主管找了個話題出來。“嗯。”我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我看看。”楊主管說著就伸手取下了我地帽子。我有些猝不及防。楊主管取下我帽子之後。看到我頭上地紗布。不由得有些楞住了：“你地頭……怎麽了？”“走路不小心撞到牆了……”我隨口扯了個謊。“撞牆會撞到頭頂上去？”楊主管一臉不太相信的神情。“我……是低著頭走路……”我隻好重新解釋了一下。“幹嘛把頭低成這樣走路？撞得狠不狠？疼不疼啊？”楊主管很心疼地看著我。“沒事兒了。”我搖了搖頭。心中卻擔心起來，秦玲今天要回來住了，她肯定也會對我的帽子很感興趣的。楊主管好騙，秦玲估計沒那麽好騙，因為她知道我地打架前科。這可如何是好？唉……還不知道張曼妮的事情，待會兒會是什麽結果，顧不上晚上了，現在要擔心的事情似乎太多了。“去醫院拍片子了嗎？”楊主管顯然對我頭上的傷仍然耿耿於懷。“沒事兒啦！對了，你來上班。婉兒怎麽辦？”我趕緊轉移話題。“我把她鎖在家裏。有小人書，她還可以自己看看電視什麽的……”“這樣行不行啊，我看她挺喜歡到處亂蹦亂跳的……”“一直都是這麽過來地，婉兒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很安靜的，她是見到你才變得那麽瘋……”“這樣啊……”我不由得抓了抓腦袋。“她很喜歡你，你可以一輩子都做她舅舅嗎？”楊主管有些期待地看著我。“那是肯定的。除非你不認我這個弟弟了。”我向楊主管笑了笑。“嗬嗬，太好了，姐姐太愛你了……”楊主管說著把身體又向我身邊蹭了蹭：“抱抱……”昨晚的事情過後，和楊主管的關係似乎已經有點不單純了……今天如果不是先發生了那些事情，我想我見到她的時候，可能還會有些尷尬，結果見到她時的尷尬感覺，被強吻張曼妮的事情給衝淡了……我覺得如果我和楊主管再這麽放任下去地話，很快我就會把自己淪陷在她這裏。姐弟遲早做不成。我不想把自己和楊主管之間地關係向所謂的情人關係轉化。但是此刻，我還是身不由己地輕輕抱住了她。楊主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她被抱住的時候，沒有麵對著我，而是用背依*進了我的懷中。懷中這位……可能是第一個可以讓我為所欲為的女人……可我，真的能就這麽和她放縱嗎？“幾十年以後，我們都老了，你還會這樣抱著我嗎？”楊主管似乎又開始囈語了。“我們是姐弟，就算老了以後還是姐弟，我當然會一直陪著你……”說完這話之後，我突然感到有些沉重，有些承諾，特別是一生地承諾，是能輕易許下的嗎？“我很貪心的。”楊主管抬了起頭來：“我會要你陪著姐姐一起走遍天涯，看朝霞、看落日……”嗬嗬。”我笑了笑，有點不敢再承諾了，特別是看著楊主管已經隱隱有些閃光的眼睛。“那我們說好了？”楊主管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故意又逗了我一句。“嗯……”我現在能說不行嗎？“哈哈……”楊主管嬌笑了一聲，又撲進了我的懷裏。說好了嗎？不知道……萬一以後我有了老婆，我老婆會允許我陪著一位認來的姐姐走遍天涯、看朝霞落日嗎？“剛才和張曼妮親嘴是什麽感覺？”懷中的楊主管突然低低地問了我一聲，聲音很有些曖昧。“沒什麽感覺，就象在完成任務。”我明顯是在說謊……不說謊怎麽辦？難道告訴楊主管我當時獸+性大發？“是嗎？可惜了……”懷中的楊主管搖了搖頭。“可惜什麽？”“可惜我出來晚了，沒看到啊……”楊主管笑了起來。“好象被小晴看到了……你們兩個，當時在洗手間裏啊？我還以為辦公室沒人了呢……”“我準備上個洗手間之後，把曼妮叫出去地，結果，唉，就差那麽幾分鍾地事。”“沒事兒，不說女她了，該怎麽著就怎麽著吧……”我一想起剛才的事情，又忍不住有些鬱悶了。“嗬嗬……”楊主管回頭笑著看了看我，我這才發現她地臉蛋兒很有些紅。年輕就是血氣方剛，才對張曼妮實施了侵犯行為，弄得自己興奮無比，現在被楊主管紅著臉瞅了一眼之後，我內心又開始不安份起來。特別是這裏還是在辦公室裏，可我居然把自己的主管抱在懷裏。“姐姐還一直沒嚐試過親嘴的滋味呢……”楊主管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說給我聽的。她當然是說給我聽的，不然在前麵加上姐姐兩個字做什麽？她是在暗示我親她嗎？剛才雖然稀裏糊塗地把初吻交了出去，但那就好比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口吞了下去，連味道都沒品出來。是不是趁現在這機會，好好和楊主管一起，仔細品味一下親嘴的滋味？那……我和楊主管這種行為算什麽呢？昨晚喝多了酒，兩人畢竟還打了個演練的旗號，不管是真是假……總算還有個借口。今天，在這裏，如果親了楊主管，那就純屬濫情了。我是個濫情的人嗎？應該不是吧？我不想做一個濫情的人，不管是看電影，還是看小說，我都很喜歡裏麵那種純美的愛情。可是，我好象根本抵禦不住懷中這具嬌軀對我的誘惑……隻親親，又不做別的什麽事情，不會有問題吧？暈了，親過之後，還是姐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