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擠是擠不出什麽來的,因為被蚊子叮咬過的皮膚是沒有可以擠出血的傷口的。把秦玲那塊可憐的皮膚給擠過好幾次之後,我用兩根手指把它再次壓擠起來,讓蚊子叮咬過的地方被擠到頂端。然後我用針輕輕挑開了那塊肌膚。這時候那塊肌膚是感覺不到疼的,因為剛才已經被擠得麻木了,就是現在,周圍的神經末梢也是處於被擠壓得沒感覺的狀態。針挑的時候,秦玲果然沒什麽異樣反應。隨後我再次使勁擠了擠被我挑開的傷口,出來的清液狀的東西我不知道是不是蚊毒,但我以前就是這麽幹的。隨後我用另一隻手取過花露水,倒在了剛才被針挑破的地方,這時候秦玲的身體忍不住有些顫抖。很正常,藥水上去之後會刺痛一下。然後我用手在那裏揉搓了一下,把藥水完全揉進去之後,又倒了一些藥水在手上再揉,反複了五次之後,我向秦玲說了一聲:“好了。”秦玲轉過了身來,仔細感覺了一下,然後很驚訝地看著我:“真的耶!真的不癢了!”“不疼吧?”“嗯。沒怎麽感覺到疼……”秦玲看了看剛才被我挑開地傷口:“這裏現在有點微微地疼。不過我寧可再疼一些。也不要象那樣癢了!”“嘿嘿。”我笑了笑。也回想起了自己以前用這方法處理自己被蚊叮蟲咬時地情景。確實。人寧可疼。也不願忍受蚊子叮咬地惡癢。“還有好多地方在癢。你都幫我處理一下吧……”秦玲一臉期待地看著我。“都在屁+股上吧?那我可不敢。你會說我對你居心不良地!”我終於找到機會反擊一下秦玲了。剛才實在是太讓人委屈了。秦玲這下似乎才意識到了有些不對。不由得噘起了嘴。在屁股上又抓撓了一會兒之後。秦玲終於還是開口了:“好啦!我錯了!你就幫幫我吧!這些該死地蚊子。咬得我難受死了!”秦玲這話一說,我馬上就心軟了,但是一個很實際的問題擺在了麵前:“咬你屁+股上的,我怎麽弄呢?”“你說怎麽弄吧……”秦玲倒是很幹脆地把皮球踢回給了我。“那肯定要脫褲子才行啊……”我能有什麽好辦法?難道能象武俠小說中描寫的那樣,用兩隻手掌在後背打幾下。隔空就把毒給逼出來了?秦玲皺著眉頭猶豫了很久,最後小聲嘀咕了一句:“反正剛才你什麽都看到了……”“我沒有……”“快點啦!說不定一會兒導遊就要來喊我們起床了。”秦玲摧促起我來。“那你……趴床邊還是趴**?”我指了指秦玲的屁+股,她不趴下去把屁+股翹起來,我可沒辦法幫她處理那些蚊子咬傷。“趴**好了,我還可以睡上一小會兒。”秦玲說著便俯身趴了下去,並且向我這邊翹起了尼股。“那我開始啦!”我向秦玲說了一聲。“開始吧!你還真夠羅嗦的!”秦玲嗔了我一句。秦玲現在這姿勢還真讓人……不邪惡不行……男人估計都受不了女人這種姿勢,十個有九個都會撲上去狂摸亂咬地。我肯定是那九個人以外的,有誰能比我更正人君子啊?想哭……我手放到秦玲的褲沿邊,猶豫了一下卻沒能下手。這褲褲不是小褲褲,而是四角褲,不能象上次處理瓷片傷口那樣。把邊上的布往中間攏。要處理屁+股上的蚊子咬痕,就必須得把褲褲褪下去才行。“還是你自己脫褲褲吧……”我向秦玲說了一聲,以免我動手之手,她又說我扒她褲褲。“你還真夠小心眼的……”秦玲一邊說,一邊把手伸了過來。不過在往下扒地時候,秦玲卻有些猶豫了。不知道為什麽,秦玲這時候的姿勢,讓我想起了照片中的白瑾,她當時的姿勢就和秦玲現在差不多。難道白瑾的屁+股也被蚊子咬了?林總在幫她那啥啥啥的?看照片上那麽白淨。好象沒有蚊子的咬痕啊……就算有,肯定也是林總咬的……靠靠靠!都想哪兒去了?正在那胡思亂想呢,秦玲已經突然把她的褲褲往下扒了一些,露了半個屁+股出來。“快點啦!”秦玲又催了我一下。因為褲褲往下脫了一半,下麵地布就顯得不是很貼身了,我懷疑如果這時候我蹲下去好好找個角度,一定可以把秦玲的身體徹徹底底研究個清楚明白……不過秦玲放在枕頭上臉一直向我看著,不知道是在監督我還是別的什麽原因。但是她這姿勢,卻更象照片中白瑾擺地姿勢了。我徹底要暈了……我隻能用一種很嚴肅的目光審視著秦玲露出來的這半個屁+股,上麵那麽多被蚊子叮咬的紅包,經過她的手一晚上的抓撓之後,很有些慘不忍睹。一見到這場景,我心裏頓時什麽歪心思都沒有了,隻剩下了心疼。取針、挑破、擠毒、上藥,我很嚴肅地做著這一切,心無旁騖,隻想盡快幫秦玲解除痛苦。但又必須小心翼翼。不能讓她疼當然針挑破皮膚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疼的,秦玲偶爾也會皺一下眉頭。“疼嗎?”我有些心疼地問了秦玲一句。“還好啦!就當是小時候打屁+股針了。”秦玲向我笑了笑。“再忍一下。還有兩個就好了。”我安慰了一下秦玲,剛才已經處理完三個了,視野範圍內隻剩兩個了。真佩服這些蚊子,就那麽一小會兒的時間,居然就在秦玲地屁+股上咬了這麽多紅包。“不隻那兩個,下麵還有……”秦玲小聲提示了我一句。“哦……”我應了一聲。心裏還是起了些怪怪的感覺,畢竟這裏不是秦玲的手臂臉蛋兒,而是平時不能輕易讓人見到的地方。再下麵……唉……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秦玲這麽可愛,這麽美麗的地方,居然被蚊子給咬成了這個樣子,著實讓人心疼。當然心疼之餘還有氣憤。真想把世界上的蚊子全殺光了,可惜我沒那本事。再說了,蚊子都死光了,我地眼晴,今天能有這種豔福嗎?去去去!又想到哪兒去了?終於把那兩個也處理完了,接下來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難道讓秦玲把褲褲再拉下去一些?再拉下去,估計什麽都遮不住了,甚至……包括那個地方……我就算再心無旁騖,看到那個地方之後。恐怕也很難再把持住自己了。思想也是會犯罪的啊!啊啊!真佩服那些肛腸科和婦科地男醫生,他們麵對女病人,特別是美女病人。給她們做檢查治療的時候,需要多麽大的忍耐力啊!“疼嗎?”我再次問了秦玲一聲,現在那幾個紅包全變成傷口了,“再疼也比癢地感覺好受多了,你不知道,那種惡癢,會讓人發瘋的!”秦玲下意識地伸手到褲褲中抓著,看來那裏麵還有幾個紅包需要處理一下。“是不是要再扒下去一些了?”秦玲見我半天沒動了,便問了我一句。“是啊。”“那你怎麽不說啊?”“怕你誤解唄!”我有些心跳加速起來。怕秦玲誤解是原因,也可能是借口,但她的褲褲真的再往下扒的話,那還真是什麽都遮掩不住了。“你是在幫我治病,又不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秦玲嘴裏雖然這樣說,但手上並沒有什麽動作,繼續往下扒一些,她心裏肯定也會感到很猶豫。“象上次那樣,你用手把中間這地方摁著。然後我把旁邊地扒下來……”我向秦玲建議了一下,以免她暴露身體過多,特別是那地方暴露出來,會讓她感到尷尬。“上次那樣?”秦玲有些疑惑,她把手從上麵繞下來似乎想摁住什麽,但是這次情況不一樣啊……上次是小褲褲,沒有扒下來,隻把邊上地布攏一攏就行了,這次……已經扒下一半了。“你的手從下麵伸過來摁住……”我不得不替秦玲想了一個辦法出來。“哦。”秦玲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把一隻手從兩腿之間伸了出來。“是這樣嗎?”秦玲小聲問了我一句。但是沒敢再看我了。“把中間摁住,摁緊了。”我提醒了一下秦玲。不是我不想看到中間那美麗地風景,而是不想讓自己太過於邪惡導致工作時分心,讓秦玲承受一些不該承受的痛苦。“摁住了。”秦玲更加小聲地回了我一句。“那我……要動手啦!”我向秦玲打了聲招呼。“嗯。”我把秦玲的褲褲徹底扒了下去,除了中間被她地手摁住的部分,雖然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有什麽邪念,但當麵臨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我還是止不住有些臉紅心跳。雖然在寢室裏見過很多圖片,但那都是我不認識的人。雖然見到過認識的人,比如白瑾的真人照片,而且……她中間也沒象秦玲這樣被擋住了一部分,但那畢竟還是照片。現在我麵對的,是實實在在的真人,很真實、有觸感的……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