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玲笑著回了秦琴幾句,我向廳裏看了看,果然有個十四、五歲的男生坐在餐桌邊上吃瓜子,應該就是秦玲說的小表弟吧?
雖然秦玲和我打過招呼,我看到這男生還是有些心裏不舒服,感覺自己不太喜歡他這種人,主要是他看人的那種目光讓人感到不太舒服。
很快我便覺得自己這感覺很可笑,他是秦氏姐妹的親戚,何況還是個小孩子,我還是表現得熱情一些吧,免得姐妹倆和秦母臉上不好看。
和那男生隨便聊了幾句,他似乎也沒有和我聊天的興趣,隻嗯啊了幾下。
實在和他找不到什麽共同話題,我去衛生間洗了個臉之後,秦母便張羅著大家一起吃晚飯了。
那男生不怎麽講話,因為有他在,我和秦氏姐妹也不好怎麽逗樂,餐桌上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從秦母的介紹中,我知道了這男生姓趙,叫趙剛,因為她們都喊他喊小剛。
飯快吃完的時候,那男生擦了擦嘴站起身,向秦母和秦氏姐妹說了一聲他要走了。
秦氏姐妹和秦母一起和他客套了幾句,我也站起身虛情假意地說了幾句客氣話,便送著那男生推門離開了。
他走了之後,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剛才房間裏的不和+諧氣氛也煙消雲散了。雖然這隻是一個小插曲,但我深刻地體會到,在一個男人和若幹女人的封閉社會裏,是不能有另一個男人存在的,哪怕隻是一個小男生。
換小男孩兒還差不多,象林一凡那樣的……
哈哈。大象大象……
“接到劇組地電話沒?”秦母和秦玲收拾餐具去廚房了之後。我隨口問了秦琴一句。
秦琴沒理我。隻是白了我一眼。多半是沒接到電話。不然早興奮得告訴秦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