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還這麽騷擾她。
靠!我怎麽和小芳一個德性了?
唉……
這世界啊!
男和女,就那麽點兒事兒,幾千年了,一直還這麽遮遮掩掩、神神秘秘的。
多少美麗的愛情傳說,撕碎外麵的美麗外衣,不還是就為了那麽點兒事嗎?
胡箏如果以前真沒做過那種事情,被我教唆著揉過她自己之後,肯定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嘿嘿。
很鬱悶地發現,和胡箏的這一通聊天之後,我比先前更煩燥了。
有些事情,隻有一個最根本的解決辦法。
就是把某些東西釋放出去。
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可憐地我。今夜。真地隻能用手嗎?
不甘心啊不甘心!
女人……我要女人……
如果現在有一個女人再敢走進我地房間。我一定吃了她。再不讓她有溜走地機會。
在**靜靜地躺了十餘分鍾。還是沒有女人出現在我地房間裏。
抓狂了。
**,和吸毒的人,毒癮發作的感覺差不多吧?
沒吸過毒,不知道。
十二點已經過了,真佩服自己,還沒關燈在**翻來滾去。
感覺外麵突然象是有些響動,我輕手輕腳地從**爬了起來,把房門打開了一個縫,向廳裏看了看。
秦玲的房門緊閉著,從門下麵的門縫裏能看到光線,但是廳裏沒人,這時間,她們三人應該已經睡熟了。
我看了看被我扔在床邊的褲子,猶豫了一下,便光著屁+股快速地跑去了衛生間。
沒關門。應該不會這麽巧她們也有人起夜吧?我不會那麽倒黴的。
快速解決完,果然秦氏母女三人並沒有人起夜出門撞到我。
哈哈,這種感覺夠驚險,夠刺激。
我快速跑回了房間,低著頭準備關上房門,又忍不住向秦玲房間的方向看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