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人心情不好的時候,當愛人生日的時候,當特殊的紀念日時,用便箋寫上溫馨的話語,上班前粘在鏡子上,冰箱門上,相信愛人看到溫馨的提示,一定會感動。
我寫東西時一般比較關注,但愛人總喜歡在旁邊拿吃的**我,比如,桂圓幹、紅棗、芝士餅幹,或者酸奶、甜品之類的。這不,當我剛敲下幾行字時,她又在那喝酸奶了。
很自然地,她**地問我,要不要喝?我搖頭,習慣性地說,不喝。可是,那是一種我很喜歡的酸奶——我愛極了它的口感:撕開杯口,薄膜上粘了一層,真不忍心去吃,果粒可愛,小勺也可愛,一勺一勺地挖下去,仿佛吃的都是純美似的。她還是給了我一勺,喝完我就忘記寫字,隻盼望著有第二勺、第三勺了。
愛人接連喂了我三勺,我真想把它全吃完,我喜歡那種酸甜冰涼的感覺,可是她舍不得了,那麽小的杯子,我幾勺就把它喝光了。當我還想再吃時,愛人說,“貪吃嘴,變魔鬼。”忽然覺得非常有意思,隨手就記了下來。
我確實是夠貪吃的——說是饞嘴猴也不誇張,所以這句“貪吃嘴,變魔鬼”讓我覺得特貼切,不僅如此,我還想起了文學理論裏的一首關於吃的詩,便條:
I have eaten the plums that were in the icebox and which you were probably saving for breakfast我吃了放在冰箱裏的梅子,它們大概是你留著早餐吃的。
Forgive me, they were delicious, so sweet so cold請原諒,它們太可口了那麽甜又那麽涼。
關於這張便條的寫作背景,有不少人認為是客人寫給主人的:詩人去朋友家做客,而朋友剛好有急事要出去,讓詩人留下來等他;詩人看到他冰箱裏的梅子,忍不住流口水了,因為他是個梅子控;可是,等了一個多小時,朋友還沒回來,那會兒大概沒有手機這玩意,於是,詩人留下了一句便條——因為平時太喜歡寫詩了,情不自禁地將便條分成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