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丹霞》序
智者樂水,仁者樂山。山水的鑒賞,眾多的遊曆者除了獲得共同的感受之外,一千個行者便會有一千種差異,正是這種無限的差異,讓山水獲得永恒的魅力。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踏進丹霞景區——崀山。五年前,也就是在中國丹霞申遺啟動的時候,我參與了關於丹霞景區原創散文評選活動。可以說,與丹霞的緣分由來已久。如今再看丹霞,又多了一份感慨:多年前的她,囿於山險水遠,芳名不得遠播,悄無聲息,恰似山裏的村姑。直到2010年8月,“中國丹霞”響當當地成為世界遺產,一時間,赤水、泰寧、崀山、丹霞山、龍虎山、江郎山這六個丹霞景區有如駿馬添雙翼,名聲日隆,傳播益遠。如今的丹霞,已是中國的丹霞,世界的丹霞。在地質學家眼裏,丹霞是發育在紅色砂礫岩上的產物,而這紅層,世界上到處都有,唯獨這中國的丹霞竟生出一番別樣的景致。據說,丹霞是因為其“罕見、絕妙的自然美景和重要的地球科學價值”而列入世界遺產的。今天看來,她的這般造化絕非浪得虛名。
創作源於生活,而翻看這本書之後,我們在生活中對丹霞美景的認識再次得到了理性升華。原來如同一個人的成長一樣,丹霞美景也因不同時期的發育特點,呈現出百態千姿。
貴州赤水、福建泰寧,她們蘊藏了丹霞發育初期的無窮奧妙,形成了丹山碧水、峽穀激流、密集峰叢相結合的山水景觀;到中年時期,以湖南崀山、廣東丹霞山為代表的丹霞景區則呈現出圓頂、簇群式峰叢、峰林,若萬筍插天,如萬馬奔騰,展現出鯨魚鬧海的壯麗畫卷;再往後,丹霞進入老年,如江西龍虎山、浙江江郎山,雖經億萬年風雕雨刻,隻留下突出的侵蝕殘餘孤峰,但越老越顯精神,如江郎山的三爿石,儼然一座豐碑,於天地之間傲然挺立,雄視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