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幾句鄢福初
讀完福初的這部書稿,我的心不由得一動,似乎悟到了一點什麽。
到底悟到了一點什麽呢?
一直以來,我都在想,福初,一個從梅山深處走出來的山野漢子,書法創作的功力,書法理論的修養,如何能達到如此一個高度呢?看過這部書稿,我悟到了,這全源自他紮實的文學功底,或者說文化功底。常聽人說,文學是藝術之母。作歌也罷,寫戲也罷,繪畫也罷,創作書法也罷,要脫俗,要創新,要提升,要突破常規,靠的是文學、文化功底。我十分欣賞王憨山的畫。每每賞讀他的畫時,總會細細品味他獨具一格的題畫詩,他新穎、脫俗的畫名。這名、這詩,使他的畫麵突地靈動起來,似乎猛地從畫中飄逸出一種動人心弦的藝術意境來。於是我想,如果憨山沒有如此深厚的文學修養,題不出唯他獨有的詩,命不出別具一格的名來,他的畫作會有這麽大的藝術魅力嗎?有一種說法,字無百日功。我理解那純粹是說寫字的技巧。練好寫字的技巧,可能不是很難。難在字外的“字”,書外的“書”。
這部書稿,是福初在《文學風》雜誌上長達五年所開專欄寫下的文稿的集結。五年來,他每期挑一首跟湖湘人文山水有關的經典詩詞創作成書法作品,配上一段極見他學養的感悟文字,一起刊於雜誌的封底。從中,我們看到了福初字外的“字”,書外的“書”。他這門字外“字”、書外“書”的功課,是做得非常非常紮實的。
朋友,當你細細品讀完這部書稿後,也一定會和我一樣,有這樣的一番感歎的!
(原載2014年第4期《文壇藝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