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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永存人間——憶文壇世紀老人冰心

——憶文壇世紀老人冰心

今晨,我像往常一樣,起床作短暫的晨練後,便打開電視機收看中央電視台的早間新聞。突然,熒屏上一行醒目的字映入我的眼簾:著名作家冰水逝世。我平靜的心一下被攪亂了,連連在心頭發問:這是真的嗎?真的嗎?她,也會死嗎?

昨天,我還讀過周明先生的文章:《春天的問候》。朱鎔基總理到醫院看望她的情景,還暖乎乎地留在我的心頭;幾天前,我還收到她故鄉冰心文學院的信函,他們正在為老人百歲華誕做準備,開展一些有意義的活動。他們函請作家們簽名贈寄自己的代表著作,向老人祝壽。我認真地挑選了自己的幾本拙作,虔誠地在書的扉頁上寫上挑了又挑的句子,表達我內心最真誠的祝福……書,剛剛從郵局寄走啊!

去年,乘著春風,我放飛了一批愛的小鴿。前一年,幾個月貧困山區的采方,我目睹許多山村文化生活非常貧乏,一種沉沉的責任,落到我的肩頭。一個想法湧上我的心際:借助天下朋友溫暖的手,匯集文壇師友的殷殷愛心,在貧困山區建一座“作家愛心書屋”。此時此刻,我心裏很自然地浮現她的形象來。她的愛心,一直跳動在我的生活裏。我工作的單位,先後創辦了《小溪流》和《小天使》兩份少兒報刊。老人都給過她們以關愛,或為其題名,或為其題詞。我想借助老人的名望與愛心,給“作家愛心書屋”以支持。

一天早上,我終於撥通了老人家裏的電話。接電話的是老人的女婿——中央民族大學的教授陳恕。陳教授聽了我的陳述後說:“你這個想法非常好,完全符合媽媽的心願。她的故鄉為她建了一個文學院。文學院裏有一個公園,就叫愛心公園;文學院辦了一份刊物,刊名就叫《愛心》。隻是你要媽媽寫一封信為這事呼籲一下,這……”停了停,陳教授為難地說:“這在以往,她一定會樂意做的。哪怕她自己不能動筆了,隻要她神誌清醒,我們也可以為她代筆。寫好後,念給她聽,她信可了,就可以交報刊發表。可是現在,她病人,沒有了知覺。周圍的鄰居也知道這個情況,再這樣做,就不妥了。這樣吧,我們一定清理一些老人的著作,蓋上她的圖章,給你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