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譚談文集·散文卷

賀卡

佳節將至,我信箱的信多起來了。多是友人寄來的賀卡。

打開這一張張或厚或薄、或大或小的紙片,一張張親友的笑臉就在我麵前閃動起來,一股股火辣辣的情愫就在我胸間湧動起來。啊,這小小的紙片,搭起了我與遠遠近近的密友至親情感相通的橋梁。

據說,我們這個民族,我們這塊國土,贈寄賀卡的曆史,可以追溯到西漢。真假與否,我沒去考究。而我,寄贈友人賀卡,收到友人賀卡,則是進入改革開放的新時期以來才多起來。這從一個側麵表明了,改革開放以來,我們經濟建設的發展,人民精神生活的多彩與多樣化。令我難忘的,是一些親友具有個性特點的賀卡。1992年新春,女作家葉夢寄來用小布片粘貼的、少女圖案的賀卡。接到手時,欣喜不已。恰巧,我剛花重金買回一台四通電腦打字機,當時,僅僅學會了打“譚談”兩個字。心裏突發奇想:一定要用這台剛買的電腦,給葉夢打一封信。那晚,我折騰到深夜,才寫完那封100多字的短信。但從此我學會了用電腦寫作……

眾多的賀卡中,有許多是寄賀卡的親友自己動手製作的。這種賀卡傳遞的感情,似乎比那些千篇一律的賀卡更濃烈一些。於是,我也開始學會自己設計、表達自己個性特色的賀卡。

1993年春節臨近的時候,一位朋友介紹一位攝影家來訪。這位攝影家,正在為名人拍照,想出一本名人風采集。他把我也圈了進去。同時,他還是一個影樓的老板。那天,他將照片送來,是我頭部的特寫,頗有一點礦山漢子的“味”。我挺滿意,於是發問:“我能在照片旁邊手書一句話,一起洗印出來嗎?”答曰:“可以”。於是,我手書了一句“借這張小小的紙片,送去新春的祝福”。洗印了100張,寄贈各地親友。這就是我那一年的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