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從遠方來
送給我一顆紅紅的櫻桃
而這時
雪，在我的頭顱上
火，在我的飲杯中
我想起賣火柴的女孩子
想起吉普賽人流浪的咒語
想起躲在簫管裏的相思鳥
我想起，哦，我什麽也沒有想起
雪把什麽都掩埋了
火，又從喉管進入我的心
迂回在五髒六腑間的孤寂
埋怨櫻桃來的太遲
這責怪其實沒有道理
隻恨這裏的雪下得太早
燒之不盡的火種
又總是誕生
六月飛霜的故事
1990.6.20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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