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匆匆走來
鳥銜走了所有的雨聲
故鄉,一個詞,一束成熟的光
這時忽然複活 用蜜月的溫柔
把你安置在這張屬於公園的
麵對湖水的石椅上
徘徊在湖麵的鵑聲
從春瘦到秋,現在變成一襲青苔
悄悄爬到你的腳下
朋友都去了哪裏?
沉默是我唯一的伴侶
我試圖保留的一些新鮮的記憶
也隨著斷斷續續的雨聲被鳥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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