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在你走過的小路上
人跡杳杳,我還能說些什麽呢?
隻有玫瑰才能理解另一朵玫瑰
隻有漫天風雪才能理解冬天
縱使你能調動一萬個太陽
那最初的激動 依舊可以撕裂
一個膨脹的夏季
若你回到故園
重新撫摸這顆落葉的喬木
我將告訴你
熱,並不是唯一的溫度
1993.2.3散步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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