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隻有這一個聖母院
而法蘭西,也沒有第二個雨果
在回廊前,在鍾樓上
我在尋找誇西莫多
如何在一個小小的教堂
容納一個偉大民族的心靈史?
人人垂涎的**,人人唾棄的醜陋
空氣中彌漫著命運的啟示
一夜的夢遊,五更的霜落
在天堂中失望,在地獄中收獲
最大的悲慘世界就是人心
邪惡的花盛開,愛情的花凋落
從這裏,步行到塞納河邊
巴黎眷念的,仍是波浪上的胭脂
轉身凝望那尖尖的塔樓
祈禱的鍾聲隨著晚煙浮起
2007.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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