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同時走近你的
是來自西伯利亞的一隻鷹
它盤旋了一下
又黯然離去
我知道,這隻鷹不習慣燦爛
你深穀裏的綠,苔原上的紅
溫泉裏氤氳的乳白,嶽樺林中的黃……
都在擾亂鷹的堅韌的記憶
這時,我站在高緯度的秋風裏
站在你的海拔兩千公尺的苔原上
在天池飛瀑的鳴濺中,看那
灰色的火山岩變成一地胭脂
如果我們的詩人
有**而無想象力
那麽他就應該來到這裏
不用思想,用眼睛就夠了
看天上的流霞
怎樣變成岩石上的火焰
看挾著寒意的銀霜,怎樣被樺樹林
揉搓成寧靜的月色
2007.10.6下午夕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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