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和魚去散步

苦辣辛酸都是甜

苦辣辛酸都是甜

談陳璵隨筆集《文友絮語》《藝文陳語》讀後感之前,有必要說說我和他的關係。無論從哪方麵講,陳璵都是我的老師和長輩。他和我父親的年齡差不多,而且都在日本鬼子統治時期的國民高等學校讀過書,我們還是老鄉。我父親直接當過我的老師,陳璵雖沒直接當過我老師,但他哥哥是我讀高中時我們縣文化館的館長,也是我們縣的文化名人。我們當紅衛兵橫掃自己學校老師的“四舊”時,也掃過他哥哥家的“四舊”。還有,陳璵參加革命已經從事文藝創作時我還沒出生,他的許多作品已產生重大影響時我還在中學裏學作文。當然這些都是八十年代初我到沈陽軍區創作室當專業作家以後才知道的。改革開放的新時期之初,他的長篇小說《夜幕下的哈爾濱》、話劇《白卷先生》等在全國產生了重大影響,我在作者小傳中知道他是遼寧省作協副主席,是我們黑龍江巴彥縣老鄉,我當然會因他是同鄉而引為驕傲了。有回省作協辦小說筆會,我參加了。他是筆會領導,我的短篇小說《爸爸啊,爸爸》能在筆會寫成功並獲當年《鴨綠江》優秀作品獎,跟他的幫助和指點有關。那是我的小說作品第一次正經獲獎,所以對他的指點和幫助就銘記得很深。後來他看到我的其他幾篇作品也熱情地說說看法,使我進一步感受到他真誠樸實熱情洋溢且**澎湃的幫助和影響,以上這些都是我說他是我師長的根據。可他直至現在還執意和我稱兄道弟,每次信裏不是稱我兆林大弟就是稱兆林弟,稱得我心裏十分不安。但經過多次爭執和協商之後,我也漸漸認了這個稱呼,覺得既可使我感到親切又可使他感到年輕。像這樣謙虛的人越年輕越好,活到我後頭才好。何況對他敬不敬不在口頭上,都在心裏呢。而對他的身世和經曆我卻不怎麽知道,也沒用心打聽過,我好憑直覺認人,不愛打探其他。有了以前這層關係,讀他隨筆集時便備感親切,讀後除證實了對他的直覺印象和文如其人的真理性外,還大大加深了我對他本人和他那一代作家和那個時代文藝狀況的了解,使我這個後來的文學工作者不能不深深感歎,我們的文藝事業的確是越來越成熟了,越來越進步了。他講的那些今天聽來令人啼笑皆非的曆史已成過去,慶幸的同時我還加深了對他和他那個時代文藝工作者的理解。他們那一代付出的代價比我這一代付出的更大,而他們卻從不以個人恩怨出發去對待文藝事業,也不隨波逐流抓住機遇去謀求一己的利益,而是至今忠貞不渝地堅守高尚的人生情操和藝術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