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日子一天一天地近了。
一種**,也一天天地在我的心胸裏奔騰。八十年,在歲月的長河裏,隻是短暫的一瞬。然而,我們站在曆史的高地來俯瞰一個政黨的八十年,卻融入了幾代人的奮鬥!這個由一批民族的先鋒戰士組成的政黨,八十年的不懈抗爭,使一個一度受欺淩的民族,一個被別人笑為“東亞病夫”的泱泱大國,驅趕了一切的辱侮,昂首挺胸站立在世界民族之林:短短的八十年,在五千年中華曆史長河中,放射出了絢麗、璀璨的光輝!
剛去過韶山衝,剛去過花明樓,剛去過烏石村,剛去過洪家關……回城後,又到了愛晚亭,又到了橘子洲,又到了清水塘,一路上,我踏著前行者的腳印,在重溫這八十年的曆史,在咀嚼這八十年的曆史。一個一個洪亮的聲音,從曆史的通道湧過來,響起在耳畔:“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打土豪,分田地,過上好日子!”……終於,那個發出“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的漢子,站到了天安門城樓,向全世界莊嚴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
人民主沉浮了,人民主宰世界了!
日子從身邊流過,時光從身邊流過。那一年,一片蘑菇雲向全世界送去一個讓全球人刮目相看的現實,接著,這彈那彈和衛星上天了。這使“東洋”、“西洋”、“南洋”……那形形色色的“洋”人們,不能不驚訝地注視我們,注視我們這個黃皮膚的民族!依然是這塊古老的土地,依然是這些黃皮膚的人,在國際舞台上,昂首闊步走路,揚眉吐氣說話了!
我是一個農民的兒子,經常回我祖祖輩輩生活的山村。屋前的水田,兒時它每畝能產三四百斤,就是“豐”年了。那一年,出來了一個“綱要”,提出了一個嚇人目標:畝產八百斤!剛聽到它,誰不張嘴木訥?如今,一畝地,很輕鬆就產糧過“噸”了。開初,從外地回家,靠的都是“11”號車——走路。不久,汽車進山了;再不久,火車進山了……前年春節,電話鈴響過,我抓起聽筒,裏麵傳來一個十分熟悉而又親切的聲音:“舅舅,向你拜年!我家裝了電話……”是外甥女從村裏打來的。此後不久,我好奇地帶著手機回村,站在屋後的後壟山上,往城裏的家撥了一個電話,片刻間,通了……你看,這,這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