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姊昕
今年冬天是少雪的,這讓愛雪的人敏感而遺憾。編好兆林的這本散文集,恰好下了一場春雪,雖然薄薄地隨處鋪上一層,也給人神清心爽的感覺。因為下雪,也為《高窗聽雪》,我們找了家酒店小酌,談了許多與文學無關又有關的話題。於是,我便想在這本集子後麵記上些話。
兆林的書房取名“聽雪書屋”,這本散文集取名《高窗聽雪》,他的許多小說名字裏也有“雪”。可見他對雪的獨鍾。自古以來,人們不知對雪賦予了多少美好的人格內涵,而“聽雪”則又是一種境界。能夠“聽雪”之人,心性的修煉已非尋常,更何況是在鬧市中,於高窗之畔,其定力可見而知了。也許把這看成是兆林的人生追求和藝術追求更實在些。
能夠執編兆林這本散文集,對我來說是件幸事。所以這樣說,不僅因為我有機會這樣集中地讀了他這麽多散文,閱稿過程就是一次心靈的洗禮、情感的享受;還有幸的是,從幾十篇散文,我一下子這樣真切而深入地認識了一個人。雖然和兆林相識多年,他的小說《索倫河穀的槍聲》等也讀過幾篇,但一直交往不多。從不多的交往中,我感到他的友善、真誠和有趣。他在朋友們當中口碑也甚好,每每談起,總少不了說他不論做朋友還是做作協工作的好處,說他是可信而可靠的。我便也遠遠地對他懷了許多敬重。眼前的幾十篇散文,從不同側麵將他的經曆和內心世界一股腦兒推出來,在心為之感慨、為之顫動的同時,也將我以往的敬重之上又多了幾分更真實和親切的感覺。
他自己在本書的序言中寫到:“我以為,散文形式可以不拘,也沒有拘的必要,但不可以不真實,即不能虛構。就如做人一樣,選擇什麽職業為生及為生的技能怎樣,都是自由的,但不能當騙子,不能人格虛偽。”“本著這個原則,凡屬虛構的我便寫成小說,完全真實的我才寫成散文。因而,這本散文集,我們可以看成是兆林生命的軌跡和內心的自白。它為我們展開了一個真實而豐富的心靈世界和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