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曼哈頓的最後48小時

前言

前言

天堂的藍眼睛

從來沒有感覺天堂的堅實與冰冷,我在通往天堂的路上首先接觸了一群人,我在直麵他們的生活和情感時,努力尋求美國文化的“根”,人文與欲望、情感與性、宗教與家庭、財富與愛……如此深深吸引並**著我陷入其中,美國文虎的“紳士”為女人搭建了一個平台,在這裏,女人就是一種宗教。

Never felt the warmth or chillness of“paradise”,I met a group of people on my way going there.Observing their life and feelings,I searched for the“roots”of American people:Their culture and desire,emotion and sexuality,religion and family,wealth and love……all these attracted and engulfed me.American“gentlemen”put women on a platform.Here,femininity is a religion。

我的生活從來沒有天堂。

當我在初夏的午後,突然決定離開我優越的工作和生活環境,獨自遠行,有人傳說,我要遠嫁美國。所有的朋友認定我此次破釜沉舟,為著一位美國議員。實話說,在一段時期裏,我邂逅並相知一位美國資深眾議員,他的癡情、英俊、地位與財富的光環令我癡迷,雖然語言不通,文化背景大相徑庭,但我嚐試著愛與被愛,甚至所有的情書都由我的秘書代為傳遞,世間的情感也就從這裏開始,使我發瘋似地向往著陌生與距離的美國。當我到達檀香山,一種宏大的氛圍和聲音把我的夢境漸漸舒解與釋放,愛在那一刻,淡如一縷鄉愁,我怯步,但在內心卻喊出:我要嫁了!

也許我要嫁的卻是一座天堂。

追尋天堂的路苦澀而遙遠,就像時光沒有雙翅,腳步不見影子,我帶著一份記者的破碎與作家的完整,行走在異鄉的城牆,我很想以學者的身姿說話,但卻是一個易感的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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