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李白與杜甫

附錄 《李白與杜甫》是一本怎樣的書

(一)作者自述

唐詩中我喜歡王維、孟浩然,喜歡李白、柳宗元,而不甚喜歡杜甫,更有點痛恨韓退之。

——郭沫若《我的幼年》,上海光華書局1929年版

當然,杜甫是生在一千多年前的人,他不能不受到曆史的局限。例如他的忠君思想,他的“每飯不忘君”,便是無可掩飾的時代殘疾。他經常把救國救民的大業,寄托在人君身上,而結果是完全落空。封建時代的文人,大抵是這樣,不限於杜甫。這種時代殘疾,我們不必深責,也不必為他隱諱,更不必為他藻飾。例如有人說杜甫所忠的君是代表國家,那是有意為杜甫搽粉,但可惜是違背曆史真實的。

——郭沫若《詩歌史中的雙子星座》,《光明日報》1962年6月9日

其實,我也是尊敬杜甫的一個人,九年前我替成都工部草堂寫的一副對聯可以為證:“世上瘡痍,詩中聖哲;民間疾苦,筆底波瀾”。我也同樣在稱杜甫為“詩聖”。不過這種因襲的稱謂是有些近於誇大的。實事求是地評價杜甫,我們倒不如更確切地說:杜甫是封建時代的一位傑出詩人。……

這樣評價杜甫,並不是貶低了杜甫。指責了杜甫的錯誤,也並不是抹殺了杜甫的一切。人誰無錯誤呢?何況“聖人過多,賢人過少,要愚人才無過”。把杜甫看成人,覺得更親切一些。如果一定要把他看成“神”,看成“聖”,那倒是把杜甫疏遠了。

——郭沫若《讀〈隨園詩話〉劄記》後記,作家出版社1962年版

杜甫應該肯定,我不反對,我所反對的是把杜甫當為“聖人”,當為“它布”(圖騰),神聖不可侵犯。千家注杜,太求甚解。李白,我肯定了他,但也不是全麵肯定。一家注李,太不求甚解。

——郭沫若1977年1月28日複胡曾偉信,《東嶽論叢》1981年第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