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是旅遊的翅膀。
張家界馳名中外,最早是文學為她助飛的。大概是上世紀70年代,畫家吳冠中在《湖南日報》副刊上發表了一篇散文《養在深閨人未識》,為世人撩開了張家界迷人的麵紗。接著,湖南省政府為開發這個旅遊聖地,請時任湖南省文聯主席的老作家康濯策劃了武陵源筆會,把碧野、郭風、石英等一批散文大家邀集到這片神奇的山地上。之後,張家界、武陵源的名字,就頻頻在全國各地的報刊上出現了。
文學,助張家界飛起來了。
這些年來,許多名揚中外的大家,在這塊土地上寫出了與這裏的風景同輝的佳作;也有一些名不見經傳的作者,寫出了與這塊土地的水色山光媲美的文學精品。因此,我們要感謝這塊土地。是這塊土地,給了我們文學以足夠的養份;是這塊土地,給了我們文學賴以繁榮的陽光雨露。這塊土地,還催生了一批本土作家。彭學明、劉曉平就是這批本土作家中的突出代表。可以預言,因了這塊土地,還會有更多的新人從這塊土地上成長起來。所以我要說,無論是從旅遊或是文學的意義來講,向永新同誌選編這本《張家界遊記選》,都有其極為重要的含義。
借這機會,我還強調一點:文學也是一種旅遊資源。如鳳凰沈從文故居,如今已是我省旅遊的熱點線路。人們去鳳凰,是為了小城的美麗,也是為了在小城中尋找邊城的文學之夢,尋找沈從文作品中人與物的影子。如常德詩牆,那是一座城市最為美麗的風景線。其美不在於景物,在於詩的意蘊和文化的底蘊。在我國乃至國外,許多文學名人的故居或與其有關的景物,現在都是極為重要的旅遊景點。去巴黎,不可不去尋找雨果的足跡;去俄羅斯,不可不讓人聯想起普希金詩人般的**。文學是文化的主體部分,旅遊不可以沒有文化,沒有文化的旅遊是沒有生命力的。因此,向永新同誌的選編工作,其意義是雙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