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七月,長沙城裏,氣溫高達四十度,空氣熱得隨時可能著火似的。就是在這樣的天氣裏我來到了雙牌縣,登上了陽明山。
雙牌縣正在陽明山上舉辦文學創作筆會。我是來和文學夥伴們交流體會的。一到山上,季節突然間轉換了。一陣陣涼風,吹得人透身的舒服。空氣裏沒有了“火”味,倒是浸滿了醉人心肺的花香。
縣委宣傳部長顏貴平是我的老鄉,這時,他領著一位中年漢子走進了我的住室,將一份打印得很整潔、裝訂得也很精美的稿子送到了我的麵前。這是一部長篇小說。大約有十五、六萬字。
“誰寫的?”我問。
“他,我們縣長。”我的老鄉、縣委宣傳部的顏部長指著對麵的同伴,說。
我舉目望去,這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漢子,憨厚裏透出一股精明。此刻,正用一臉誠懇的神情望著我。
當時,工作太忙,稿子帶回長沙後,就撂下了,也沒有閱讀。我沒有想到,幾個月後,這倆位陽明山上相識的朋友,又走進了我的辦公室,把一本剛剛出版的大型期刊《十月·長篇小說2004—立秋卷》送到了我的麵前。這位山區縣長寫的長篇小說赫然發表在這期刊物上。
這,就是撂在大家麵的這部《潮濕岩》。
這是我和他的第二次握手。
我認真地閱讀起這部小說來。一種大自然的原始生態,一種人性的原始野性,一種人類的原始崇拜,不覺間在我的心中**。
小說在時空的交錯變幻中,描寫了陽明山的風風雨雨,展示了陽明山的曆史、生態、文化、神奇,充滿了對陽明山的赤子之情,充滿了對陽明山未來的憧憬。
小說人物刻畫大膽。趙二仔的衿持、李曉琴的善良、趙宏光的誠懇、崔冬冬的執著,在大悲大喜中曆史地再現了潮濕岩人真實的生活。小說心理描述細致。男女之間細膩的感情火花,狂野而樸素的性心理,細微入骨,合情合理。小說景色描寫生動。潮濕岩的險峻,原始次生林的神秘,仿佛讓你走入一個隔天絕地的原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