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我們能回頭看看自己所走過的路,想想自己是否已處於遊戲的規則裏,“越位”的位置?
現在,關於如何**、提高**質量的出版物真是汗牛充棟,對性**的追求已到了如履薄冰的地步,不少男人女人都把彼此是否能達到性**,作為一種自足的性信仰來對待,恨不能變成一台得心應手的性機器,想什麽時候開動就什麽時候開動,想什麽時候關閉就什麽時候關閉。
然而,這種**態度,與個人體驗到的性**和性樂趣的多少,恰恰成反比。對外在技術的過分強調,實際上是內在精神**的表現。
“**”這個詞實在是準確得不得了,就像“做戲”一樣,既然是“做”,你千萬當不得真。**者連同他們的技術,有一種計算機化的趨勢——注重程序和反應時間:男人如果不能符合時間表的要求,就會覺得喪失了男性的資格;女人則因為男人超過一定的時間還遲遲沒有行動的表示,而感到自己喪失了女性的魅力。有一對夫妻竟編排出這樣的紀錄卡:這星期做過幾次愛?前奏**撫時間是否充足?
所有這一切都不能不使人懷疑,在最為自然的兩性關係裏,究竟還有多少自發性可言?還有多少盎然的天趣?
一個想當然的誤區是,人們總是把**同一種與人共享隱私的性質聯係在一起,比如說嫖客和妓女,他們誰也不會對別人厚著臉皮說他們是在**,好像隻有夫妻和情人之間的性活動才配使用這個有感情的詞兒。另外,也沒有人把這個詞兒用在動物的性行為上。
但你不得不承認,**,因為無愛可言,隻剩下那個玩點花樣的“做”,同泄欲完全是一回事兒。
**實際上包含兩種不同的關係模式:一種是性的尋求刺激和緩解;一種是愛的尋求溝通和培植。在一個高度刺激的時代,人們根本不再需要那些已經構不成刺激的東西,所以大家隻追求前者,性開放也就變成了性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