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覺悟徹禪師的法係門人,共有一千三百餘眾,分散在各地弘法利生、服務大眾。其中有一位聰慧禪僧,他在今覺禪師座下學道多年,認真隨眾修行,但始終不能明心。
有一天,聰慧禪僧前來拜見今覺悟徹禪師,今覺禪師想試試他的根機,於是就叫喚他的名字:“聰慧!”
聰慧禪僧恭敬回答:“學人在!”
今覺禪師沒有說什麽,仍然招呼他:“聰慧!”
聰慧禪僧再次回答:“學人在。”
今覺禪師又再叫喚他的名字:“聰慧!”
聰慧禪僧依然應諾:“學人在。”
如此三次召喚,聰慧三次都應答“學人在”。
今覺禪師不禁斥罵:“你這個鈍根的出家人!以後可別怪我辜負你。”
聰慧禪僧被喝斥以後,才豁然警醒,歡喜地說:“老師,您先別罵我,如果聰慧這次沒有來禮拜您,恐怕就會空過一生了。”
今覺悟徹禪師這時才點點頭,認可了聰慧的回答。
養心法語
禪,重視“機”、“用”,要能夠入門悟道,就要機緣相投,針線一用。今覺悟徹禪師對聰慧三次叫他的名字,聰慧三次回應弟子在,這其實沒有不對,但這隻是世俗的禮貌。今覺禪師當然不能滿意,隻有再助他一臂之力,罵他:“你這個鈍根的出家人。”意思是你俗不可耐,在這種地方還需要世俗的禮儀嗎?真是太不入道了。
在今覺禪師這樣嚴苛的責備之下,聰慧終於有省。因此趕快回答道,我沒有老師的開導,我將空過一生啊!
今覺禪師聽了他的回答,知道聰慧已經通達禪意,能夠印心,所以就將禪法傳授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