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說來,我的侍者大部分不是太胖,就是太瘦,或者太矮,都是小侍者。但是有一個例外,那就是旅居在日本的陳逸民居士,他也應該納入到我的侍者群。因為,二十多年來,我在世界各地弘法,每逢講演、法會,幾乎都是他做侍從的角色,所以大家都稱他為“侍衛長”。
陳逸民是彰化人,出生於一九五六年,日本明治大學畢業。在一九九一年,我到日本成立國際佛光會時,道場派他來替我開車。在車上,我跟他閑話經營事業的理論,他說他聽了深感受用。從此之後,每到日本,逢我需要坐車,他就自告奮勇,開著他的賓士車來擔任我的駕駛。特別是他聽我形容替我開車的依照、永均,能把剛硬的汽車開得像橡皮筋一樣柔軟,也就更加注意自己的駕駛技術,發心要開得像行船一樣平穩又舒適。
陳逸民參加佛光會後,就跟隨我到世界各地布教,留下許多弘法的足跡。一九九八年,我到印度菩提伽耶傳授三壇大戒恢複比丘尼戒法,當地突然出現一大群活潑大眼睛的小孩圍著我,幾乎讓我動彈不得。一旁的陳逸民也不知如何是好,直問我這麽多可愛的小孩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與陳逸民在一起(蔡榮豐攝)
同年,我帶領僧信二眾到泰國恭迎佛牙舍利回台灣供奉,以及二〇〇二年到西安法門寺迎請佛指舍利來台,我看到大眾在佛陀麵前的平等與和平,以及對佛法的渴求和期盼。此後,陳逸民就經常陪我穿梭兩岸,播撒人間佛教的種子。
印象最深刻的是,二〇〇二年時,我有一趟中南半島弘法行程。在緬甸那加來古寺佛學院,為了對我說的佛法表示恭敬,一千三百多位沙彌和沙彌尼,僧鞋全部脫在門外。我正講得熱絡的時候,一瞥竟然看見陳逸民著急地幫同行者找尋鞋子,不禁讓台上的我莞爾一笑。那一次,我特別感動沙彌學院巴丹塔劄咖拉比完他法師對教育的重視,特地捐贈一萬美金,聊表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