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時候，潭州（湖南）道吾山的圓智禪師與椑樹慧省禪師，二人曾經同在藥山惟儼禪師的座下參禪。由於彼此的禪法功夫相當，經常在道業上相互勉勵。
有一天，道吾禪師才剛從外麵回來，椑樹禪師開口便問他：“你到哪裏去了？”
道吾禪師說：“去探望一位大德。”
椑樹禪師接著又問：“你去看他，有什麽目的嗎？”
道吾禪師說：“去向他借個東西。”
椑樹禪師不以為然地說：“他有的東西，你可以借得到；他沒有的，你要怎麽借呢？”
道吾禪師向他眨了眨眼，俏皮地說：“就是因為他有，所以我才去借啊！”
椑樹禪師說：“難道你自己沒有嗎？”
道吾禪師知道遇到高手了，就回答他說：“有、無都一如也！”
養心法語
道吾禪師在藥山惟儼禪師座下，也是一位重要的人物，現在遇到同參道友椑樹禪師忽然跟他打起禪門的機鋒來了。椑樹禪師問他到哪裏去，道吾禪師回答，向長老借東西去。因為在生活裏麵，每個人總需要一些衣食住行的雜物，但是椑樹對道吾去借什麽東西他不問，隻是打個機鋒：“難道你自己沒有嗎？”意思是，真如佛性還可以借嗎？
道吾禪師也知道對方有意借禪機刁難，為了不甘示弱，隻有總結說一句：“有、無都一如也。”也就是說，不論有和沒有、你的我的，都平等一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