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後,將慧海、慧恭、慧業、覺彥找來,又作了一番叮嚀,九時許倫敦佛光協會會長等人開車前來,承他們盛情,又送我們至機場,搭中午十二時四十分至德國柏林的班機,抵達目的地已是下午兩點半了。我沒有德國的個人簽證,團簽的證明在慧軍那裏,慧軍遲遲未到,德國海關人員看我回頭張望,似乎很著急的樣子,於是就叫我先出關,他們的方便實出人意外。一出關後,就見滿徹和陳村江博士已在外麵恭候,另外荷蘭阿難陀比丘(Ananda Bhikkhu)、緬甸利華塔法師(Rewata Dhamma)也在機場迎接我們。跟後又有兩位素未謀麵的美國比丘迎麵走過來向我頂禮,我也拿出紀念品與他們結緣。
下午三時多,我們到曾於一九三三年希特勒統治時期囚禁政治犯的波洛成斯監獄(Plotzensee Memorial)參觀。在這裏有法律的審判以及死刑處決的場所,成千上萬的愛國主義反對黨如政治領袖史丹姆(Robert Stamm)、雜誌主編雷波(Julius Leber)、德國貿易公會主席劉斯克那(Wilhelm Leuschner)、基督教狄爾普神父(Alfred Delp)、財政部長保匹滋(Johannes Popitz)、外交官哈索爾(Ulrich Von Hassell)、黎滋市長佐爾德勒(Carl Friedrich Goerdeler)等人皆於波洛成斯監獄中被活活地害死。當時雖然表麵上有法律的審判,但是仍然掩蓋不了希特勒那種專治獨裁、殘暴血腥的手段。如今此地已改為囚禁少年犯了,也成為人們來柏林參觀的必到之處。
接著,車子將我們帶至五十年前的奧林匹克運動場,圓形的看台雄偉壯觀,聽說紀元兩千年的奧林匹克運動會仍會在此處舉行,廣場上“柏林二〇〇〇”五環球的旗子迎風飄揚。我們下車拍照留念,然後又到了著名的柏林圍牆遺址。柏林圍牆將東西兩德的人民整整分隔了近四十年,終於在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九日這個曆史性的晚上,柏林圍牆被拆除了,兩邊的人民穿過白蘭登堡大門(Branden-burg Gate),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歡呼、哭泣交織成一片……大家渴望已久的東西德終於統一了!可是又有誰能夠料到一旦自己的利益有損的時候,就會變得自私和無情呢?因為統一後的東德已無形中成為西德經濟發展的大包袱,人們的心中又開始默默地埋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