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時鍾已指向八時,但整座古堡仍靜謐得沒有一絲聲響,灰暗的天空給人的感覺好像黎明還沒有到來。披了件外套,信步走出古堡,草地上的霜氣,從腳底陣陣沁入,頗有“山路元無雨,空翠濕人衣”的意境。
古堡外圍又是一番氣象,已經熟透的蘋果掉滿草地,棗樹上的棗子一顆顆的掛滿樹梢,順手撥食的核桃清甜無比。地上的草菇,一朵接著一朵緊密的靠在一起開著,聚成一大團,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似的,表層上覆著露水,在陽光照射下更顯鮮嫩。心想這實在是一道最可口的菜肴,就隨手摘下,香菇零落的掉了一地,兩隻手不夠拿,有的隻好把它塞進口袋,鼓鼓的兩個口袋都裝滿了。回到古堡把它交給正在典座的依照和滿寬,請他們炒這一道菜,在旁的徒眾都叫道:“師父!這不能吃呀,這可能有毒!”“師父!不能摘這個,萬一中毒怎麽辦?”你一句、他一句的都不讚成煮這一道菜,實在辜負我辛辛苦苦的從古堡外摘回來。既然大家都不敢煮,那我隻好親自下廚,徒眾隻好搶過去,並且很壯烈的表示:“煮就煮,怕什麽?”
四五十年前在棲霞山還是沙彌時,為了補貼常住,常在課餘之暇去采無花果,猶記得那時一天可以采三四斤(每斤可賣二毛錢),雖很微薄但卻盡了我們對常住的一份心意。也因此在郊外的一些野生植物是否有毒,我見識不少,有沒有毒的草菇,我不至於太離譜的看不出來,當然有信心肯定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早餐時,香菇豆腐是最先見盤底的一道菜。
為讓在歐洲地區的信眾方便學佛習禪,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多次和佛光山僧伽教育單位研商,擬在此古堡開辦“歐洲禪學院”。初步預定在明年七月正式招生,授業期限每期為一個月,費用美金五百元(包含一個月的飲食、住宿及教材費用),上課期間一切作息均依鍾板行事,采團體共修,無私人時間(惟每星期放香一天半,以便整理自己私物),並嚴格規定,每晚七時起到第二天的清晨六時為禁語時間。平時除室內授課外,室外禪坐也將占課程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