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惠、永餘、永如、永肇、永均、滿義等上午陪我到基隆學部巡視,才一進門,學生們就列隊在門口歡迎,依我過去的習慣,隻要有人迎送,我下一次是不會再來的,徒眾應該了解我這個個性。他們不但歡迎,還唱歌:
基隆學部我的家,
清淨輝煌;
梵唄莊嚴音幽揚,
給人歡喜(信心、希望、方便);
佛光山、極樂寺,
都是我的家,
溫暖寧靜又安詳,
學佛好道場。
這是學部同學獻給我的歌。
四十一年前我到台灣來第一個接觸的寺廟就是極樂寺,一九四九年二月隨僧侶救護隊到基隆上岸時,驚訝地發覺台灣還有寺院,但不敢進去,隻在門口瞭望,四十年後的今天,昔時小廟已變成現在八層大樓的規模。人一生做事,辛苦不要緊,慢慢來不著急,隻要不死,都有希望依願力去實現自己的理想。
學生就要把學生做好,如果連學生都做不好,更別談要做老師。同樣的,人都做不好,如何成佛?故在人生舞台上立場要站好,做好自己的角色。大家雖然在學部,但要有整體概念,“叢林學院化,學院叢林化”是我的理想,過寺院的生活但也有叢林的組織,二而為一,彼此不分別。在學習之餘,對常住的環境、需要,要多給關心、支援。
佛光山是個四眾道場,不管出家、在家彼此要互尊互重,和樂相處,大家要在道業上爭長短,不要在是非、煩惱中繞圈子。學習委屈、忍耐,才有力量辦道。
隨後到普門雜誌社和負責的徒眾、工作人員開個小型座談會。十一時趕回普門寺,為禮拜大悲懺的信眾開示。
我每天的行程就像在趕場一樣,又喜作不請之友,雖辛苦、雖忙累,但在心甘情願下,卻法喜充滿。
下午二時講第二場開示,三時三十分,到桃園講堂主持一場一千二百多人的皈依。桃園講堂在落成時舉行過一次千人的皈依,時隔才一個月,又有這麽多人要皈依,由此得見講堂的度眾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