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下雨,山路泥濘,
施工運材更是困難重重,
而最窘迫的還是龐大的經費。
有時付了這期工程的款項,
卻不知下一餐夥食費在何處?
所幸往往在最危急的時候,
就會有一位菩薩派來的護法使者,
即時解決當下的經濟危機。
每每行到水窮處的大死一番,
必有坐看雲起的禪悅法喜。
相信任何一種奇跡,
都必須用生命中大無畏的光與熱,
一點一滴的堅持與認真,
才會有一片燦爛、光彩奪目的人間淨土。
各位護法、朋友們:大家好!
在繁忙的歲月中,已忘這一生過了多少個春夏秋冬?觀看滿山一整片的盎然綠意,驚覺嚴冬已去,春滿人間。
自開辟這山頭半年來,雖背負佛光山藍圖遠景的壓力,明知眼前困境重重,我仍奮勇地傾盡全力去完成;當帶領徒眾邁向未知的未來時,我必須承受弘法事業的一切成敗。但我堅信,隻要有佛法就有辦法。
自去年安基開工以來,“佛光山”這三個字已在曆史上立下一個裏程碑,未來必定能無限地發光發熱。六月,“東方佛教學院”新院舍工程,恭請到東初上人主持安基典禮,數以千計的觀禮者,正象征佛教學院的光輝願力,將如佛光普照大地,因此我將麻竹園山地命名為“佛光山”。
國際上有不少佛教大學,但是我們迄今連一所由佛教主辦的大學也沒有。基於此,我將學院命名為“東方佛教學院”。由東方出發,再融和西學,始能適應這個時代大眾身心的需要,並讓世界佛教人士前來參學研究。在進一步提升佛學的層次之後,也計劃擴充成為佛教大學。
佛光山東方佛教學院暨西方安養院安基典禮(一九六七年六月十八日)
現在想來,因緣真是微妙。佛光山原本購地於高雄大貝湖,當變賣“佛教文化服務處”,四處籌措一百五十萬元的同時,正巧一對越南華僑夫婦急於償債,在他們走投無路之際,我一念悲心,買下他們這塊荒地。也剛好這窮鄉僻壤可以杜絕名聞利養,可以專注地教育人才及弘法利生,所以我斬釘截鐵、力排眾議,毅然決然選擇這遍布荊棘之地來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