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時,由慈容教授“活動策劃與執行要領”。我從十時四十分起教授“佛光會的理念與人間佛教”。下課後,張明憲先生(孔子文化研究會常務理事、荷澤市政協委員、荷澤市翰苑閣書畫社社長)在洛杉磯佛光協會吳劍雄會長的陪同下,致贈一幅宋代胡卿的國畫給佛光大學義賣,非常感謝他。
下午一時三十分開始座談,領導幹部們所提的問題都很有深度,可見得他們都很用心在學佛。所提問題摘錄如下——
1.檀講師如何訓練與運用?
2.大師說“忍”是智慧,但是在美國行得通嗎?
3.如果佛陀生在現代,所說的法有何不同?如何運用現代科技來弘法?
4.“心”在哪裏?
5.今生、後世是受業力牽引,還是由基因、遺傳所影響?
6.何謂“無我”?
7.青少年學佛的英文書籍很少,應該如何幫助他們?
8.人證悟後的境界如何?
9.人生是苦?是樂?
10.佛陀與十大弟子,是頓悟或漸悟?
黃柏森先生(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財務長)把握機會提出最後一個問題:有意讚助佛光大學者,應如何做?我答道:可以請西來寺轉交。達拉斯佛光協會的陳玉卿女士有心讚助佛光大學美金一萬元,十分感謝她的發心。
座談會原訂三時結束,但是因為問題太多,實在欲罷不能,結果拖到三時半才圓滿。為了對有特殊貢獻的領導幹部表示謝意,我以自己寫的毛筆字相贈。送給林超先生“法界三千”,羅午堂先生“妙吉祥”,蔡澄玄先生“應世無畏”,關溢文先生“慈悲喜舍”。我又代表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致贈黃金雕刻的《心經》給洛杉磯協會的吳會長,感謝他們對會務的發心推動。
講習會後,我召集各地帶幹部回來參加講習會的徒眾,聽他們報告在各地弘法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