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東海道場滿舟傳真來說,繼上月台中佛光緣書畫義賣的**之後,信眾個個希望我能夠寫字給他們,為了隨順大家的要求,利用清晨閱報的時間,寫了數十張毛筆字滿足眾願。
天下文化符芝瑛小姐負責撰寫我的傳記已進入最後階段,為了彌補其他單元資料的不足,今天符小姐又來台北道場與我詳談。
首先,她問我人間佛教的思想理念是如何形成的?我告訴她,在我的性格觀念裏,我總是希望別人好,希望大眾好,希望佛教的發展能夠蓬勃興隆,盡自己的力量給人利益,希望在眾緣所成之下,實現人間淨土的理想。我曾與太虛大師有過接觸,而我少年時代的理想亦與太虛大師的思想不謀而合,如今發覺所有的辦法皆可行。對於自己的出家,我覺得這是一份與生俱來的殊勝因緣,從小我就欽佩北京大學的蔡元培,向往西裝革履的胡適之,仰慕長袍馬褂的梁啟超、黃花崗革命犧牲的林覺民,凡是別人好的一點一滴,我都將之納入我的腦海之中,成為我平常學習和規範的對象。幼年我深受篤實厚道的父親所影響,而仗義直言的母親在我做人處事方麵也給了我極大的啟示,因此,正義、公理、誠懇、認真成為我做人處世的首要條件。
我修學的成長過程中,曾到各學校、監獄積極講演,對往來客人親切接待,遇到挫折時也默默承受,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更為時代的大環境不斷地修正自己,經過一段長時期的磨練,漸漸地通達了各種人情世故。
一九五四年,我率先發起倡印精裝本的佛書,我提倡街頭布教,慢慢地我又將之發展為監獄學校的弘法以及電台電視的講演,我組織了全台灣第一個佛教的歌詠隊,從事環島宣揚佛法的教義。四十年來,我努力地將寺廟演進為講堂,將課誦本演變成佛教的讀物,將個人的修行擴展至集體的共修。最後,我更將念經轉化成講經,讓人間佛教的藍圖逐步在佛光普照的理念下一一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