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際佛教促進會服務的滿華向我報告,前些日子我在香港弘法時,曾經有多名外籍人士來訪,其中有新加坡護國金塔寺的法照法師率領了一百三十位信徒、斯裏藍卡佛牙寺住持吉那羅薩羅(Gi-narasara)法師、不丹僧王羅鵬(Lopen)仁波切等人,並且分別帶了佛曲雷射唱片、水晶盤、佛像畫軸、瓷塑騎龍觀音聖像、哈達等禮物,與我結緣。他們這麽誠意來山參訪,我卻沒能好好招待,在抱憾之餘,更不知該如何報答他們的盛情。
滿仁是我美國籍的弟子,甫自韓國參訪回山,今天也特地隨滿華前來向我銷假,並且報告參訪心得。他知道我平日喜歡寫字與人結緣,也經常請客,所以特地在韓國挑選上好的棉紙與一套龜形的筷架送給我。徒眾如此孝順體貼,我也滿心歡喜地接受下來。看到他不時地擦拭頭上如雨滴般的汗珠,我提醒他:“天氣酷熱,要多保重身體。”
滿華突然有感而發地問我:“師父!您知道我以前為什麽要發心當師姑嗎?”
我被他這麽一問,也好奇地回問:“為什麽?”
“有一次,我在路上遇到您滿身都是汗水,衣服都濕透了,當時,我非常感念師父奔波弘法的辛勞,所以決心當師姑,希望能幫您跑腿服務,分擔您的憂勞。”
滿華於一九八九年來山服務,之前曾在“美國在台協會”工作達十八年之久,英文造詣很高,在尋覓了三年以後,終於在一九九二年,發出離心,向我要求剃度出家,記得他當時和我說的理由是:“我出家以後,更能全心全意地投入佛門,自覺對佛光山的貢獻會更大。”聽了他的一番豪語,我當下應允。
禪淨法堂堂主心定與維那慧日,也前來向我請示禪堂規約及禪學院的計劃事宜,我告訴他們:一切遵照古製,每日應有十支香的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