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宗李世民說:“出家乃大丈夫之事,非將相所能為。”出家為僧,就如現在有的人誌在投身軍旅,有的人向往航空服務,有的人有心經商務農,有的人立願開發工業,有的人希望講學弘道。當然,也有的人發心出家學佛。
出家的意義,如唐朝溈山靈佑禪師說:出家者,非為衣食也,非為生活也,非為安逸也,非為逃避也;出家者,乃為弘揚佛法也,普度眾生也,了生死也,斷煩惱也!當然,這並不是一般人所容易達到的目標。
在西方,天主教的修士、修女,就如中國的比丘、比丘尼,他們大都是經由父母鼓勵,希望傑出、優秀的兒女從事宗教救人救世的工作。反觀過去中國,有些出家人屬於小乘根性,出家隻是為了逃避世俗,過著舒適安逸、不管世事的生活,這種人曾被佛陀批為“焦芽敗種”,不是法器。
及至現代,情況有了改變,很多有誌的青年,舍親辭家人佛,在佛教裏,以弘法利生為職誌,弘揚“人間佛教”,佛教因此大有進展,廣受社會重視。
說到出家,確有分別。根據《大寶積經》所說,出家有下列幾種:
一、身心俱出家:這是指發心剃除須發,身披三事雲衣,如法修行,以佛心為己心,以師誌為己誌,悲智雙運,福慧雙修,自利利人,自覺覺他的僧侶,是為身心俱出家者。
二、身出家,心未出家:有一些人,雖然身披袈裟,現了僧相,但他心裏仍有世俗的煩惱、牽掛,乃至塵緣積壓,不容易進入到清心寡欲的修道生活裏。此等人雖然也有慈悲,也有行善,但未發菩提心,未立菩提願,持戒、修道都不圓滿。這種人隻能說身出家,心未出家。
三、心出家,身未出家:這是指社會上,真正學佛的在家居士,他們參禪念佛,布施行道,護持佛法,利濟群生,雖未著衣剃發,但心已經出家了。像維摩居士“雖處居家,不著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像勝鬘夫人行大乘法,在宮中化導青年兒童,普度群生,令人佛道;像現在的國際佛光會,以及許多佛教在家社團,他們弘法利生,不比出家的專職僧侶差,這些人都可謂“心出家,身未出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