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龔鵬程校長陪同印度德裏大學梵文係主任沙爾瑪及佛學研究係主任沙羅烏兩位教授,來台北道場與我會麵,恰巧陳履潔也來了,就由他擔任我們的翻譯。
會談中,教授們向我提出了三項相互交流計劃:
1.設立一組織,其中包含碩士和博士班的預備課程,並且聘請十五所著名大學中具有佛教權威的教授來授課。該組織將每年舉辦四期,課程每期三個月,讓留印的台灣留學生接受密集訓練。
2.規劃長期漢文、梵文的大藏經翻譯計劃。
3.舉辦文化之旅,到朝鮮、日本、緬甸、不丹等國家參訪,並且互相交換留學生。
教授們的這些建議,事實上都是我心中希望實現的理想。三十多年前,我曾經到印度和尼克魯總理見麵,當時總理就對我說:“印度是個文化古國,如果離開了佛教,真不知道要以什麽去和世界交流。”印度是佛教的發源地,二十多年來,台灣組織了許多朝聖團前往印度參拜,相對來說,來華的印度人卻較為稀少。
過去,有一位印度國際大學的麥克舍曾在佛光山住了二三年,那時候,我也派遣弟子依華至印度留學。最近,拉達克也有學生要來台求學,官方給了簽證的方便,相信這點對於留學生是沒有問題的。在翻譯經典方麵,我覺得先著手翻譯一些具代表性的佛教經典,並且依照計劃長期進行,我願意讚助稿費,負責出版發行等工作。目前我們已經有國際佛光會作為相互之間的交流橋梁,而正在興辦中的佛光大學,更是一個好的開始。我深信不久的將來,這些理想一定會很快實現。
前兩天遇到剛從澳洲調回新竹的永全,他一再希望我能到法寶寺看看工程。
今天,特地抽出半天時間,驅車前往新竹巡視,新竹號稱風城,果然一抵達新竹,迎接我們的便是呼呼的朔風。新竹的寺廟雖多,但是人情卻很冷淡,我認為純樸的新竹需要有大眾化、菩薩心的人來推動佛教。因此,常住就派永全擔任法寶寺住持一職。本來打算與他研究工程細節,看到來寺的信徒越來越多,而外麵的風也越刮越大,隻好隨緣請大家到客廳,和大家舉行小參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