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排難解紛
在台灣數十年的弘法歲月裏,
體會到在佛門中,尤其麵對佛教會的一些欺厭與排擠,
我覺得“忍耐”是解決紛爭最好的方法。
但在社會上,一些政治的團體,
人我利益的爭執經常不斷地發生。
我經常給人推派去排難解紛,
檢討自己的性格,
也自覺很適合扮演這種角色。
要做一個排難解紛的人,
主要的,不能讓雙方中有某一方吃虧,
如果有某一方覺得吃虧,
那就不能解決問題了。
所謂排難解紛、種種談判等,
都需要有公平正義,才能皆大歡喜。
我的個性從小就不喜歡紛爭,在幼年的時候,像少年的打群架、鬥爭,我一直都沒有過這許多事情的發生。對於家族中父係和母係的長輩,他們彼此有意見、互相批評的情況,我都暗自不以為然。我覺得世間上“和平”是非常重要的;紛爭的人生,一點意義都沒有。
常有人讚歎中華文化的優良,固然說中華文化美好,但我覺得,曆史上的戰爭殘殺導致民不聊生,無法計算,真是教人不忍卒睹。一個朝代的更換,就要死傷幾百萬人;平時的冤案牽連,更是難以估算。像是明朝的大學士方孝孺,他因為不肯為燕王朱棣寫詔書,不隻是遭到誅滅九族,更被燕王下令誅滅十族,連過去的老師都不能幸免。光是這件曆史案件就死了八百餘人,其他的殘殺事件,可說多得不勝枚舉了。另外,像族群的械鬥、地方利益的紛爭,甚至盜匪猖獗、軍閥橫行,都說明了人間的慘事。
所幸,我幼年就出家,在叢林寺院裏成長,雖有嚴格的要求、虐待的事情,但我將它視作是一種教育、一種法製規矩,也不以為意。慢慢地,經過歲月的成長,看到社會上許多紛爭、諸多不平,但也無可奈何。就是到台灣來以後,遇到佛教界裏的明爭暗鬥,我總是避而遠之。甚至於我離開台北,最初選擇落腳在宜蘭,後來到了高雄,都是因為不喜歡在人文薈萃的台北所發生的諸多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