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百年佛緣:行佛篇

弘法探親團

說起我與大陸佛教,就要從一九八九年的“弘法探親團”談論起。那是我離開大陸四十年後,首次再踏上故鄉的土地,回到我的祖庭。我帶領著“弘法探親團”將近五百名團員,走過大陸七個省份;在整整一個月的弘法探親行程中,每到一地,圍觀群眾求法若渴的眼神,總是讓我不忍輕易地從人群中走過,特意駐足為他們隨緣講說佛法。

促成弘法探親這段善因好緣的,是當時的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當年我們經常以書信來往、電話聯係,談論佛教的發展現況;對於國家社會的和諧以及人間佛教的未來,也都有共同的理念。趙樸初居士是一位敦厚的長者,他在信中幾番提起,邀請我到大陸探親、弘法,並且希望我到大陸傳播佛教的義理,讓中國佛教產生正麵的影響。

那時候,我離開故鄉已經五十年,離開大陸四十年,承蒙各方人士稱讚我對佛教有些許貢獻,其實這些都是那許多代我受苦受難的師長們所成就的,此行我隻是帶著報恩的心情回歸故裏。除了探親、報恩,我也希望把佛法的東風帶回到這一片土地,助長中國佛教的興隆,更希望佛法的“心藥”,能幫助安定社會人心。

可以說,這次“弘法探親團”的成就,是一場曆史性的破冰之旅。所謂牆內才可以有佛教,牆外不可以談傳教,有關方麵希望我隻在寺廟裏弘法;後來幾經協商,終於由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中國人民大學聯合邀請我在北京國家圖書館作了一次講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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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初到北京,甫下飛機時,趙樸初會長和我見麵所說的第一句話:“千載一時,一時千載;千裏香花結勝因!”千載並不久,千裏也不遠,隔絕的時間、空間隻是一時的,種子埋得再久、再深,隻要和風一吹,甘露一降,因緣和合,再強大的力量也阻擋不了它開花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