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參加優曇法師的告別式,上午八時三十分搭機飛往新加坡,心定陪我前往。平時法務演講也很忙碌的心定,難得今日有空可以與我同行,徒眾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他,說陪我到新加坡是“千載一時,一時千載”,也有人說這是“難遭難遇”,心定則很篤實地回答道:“這是心甘情願!”
到新加坡機程要四個多小時,於當地時間下午二時三十分抵達,毗盧寺住持慧雄法師、新加坡佛教總會秘書長明義法師、信徒楊葛小琳等多人前來接機。
我已經多年沒有來到新加坡,但是過境倒有多次。新加坡隻有五百八十二平方公裏(約台北的兩倍大),北方和馬來半島南端隔著一千五百公尺寬的柔佛海峽,原為馬來西亞的一個港口,南臨麻六甲海峽,和印度尼西亞的蘇門答臘相對,為印度和南洋之間往來咽喉,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新加坡又稱“星加坡”,簡稱“星洲”,古名是“獅子城”,明朝時鄭和曾到過此處。
傳說:過去有一位蘇門答臘的王子和馬來公主結婚,在海上遊覽時,在現在的新加坡看到獅子,於是稱此地為“新加坡拉”,就是“獅子城”的意思,二人並在此定居,建立王朝。
一九六五年,新加坡脫離馬來西亞聯邦,成為獨立國家。人口有二百三十萬,其中華人占了百分之七十六。其國徽上,右邊有一獅子,表示古代的獅子城,左邊一頭老虎,則表示和馬來西亞的一段曆史。
到飯店安單後,傍晚即前往福慧講堂拜訪演培法師。演老對台灣佛教近況非常關心,對海峽兩岸的發展也有一番見解。演老的高足寬嚴法師對佛教文教事業很熱心,希望與佛光山文教單位的出版部門多來往,我也很歡迎有這一方麵的交流。
晚上,承蒙信徒楊棟夫婦好意於餐廳以素齋供養我們。楊先生暢談他到北京求醫治病的過程,敘述得非常神奇。席上還有多位信徒,對求道聞法信念都很虔誠。餐廳老板黃太太堅持晚餐由她供養,隨喜的將帶在身邊的《心甘情願》一書,和在座大家結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