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胡秀卿居士,楊秀鶴女士和我也結緣得很早。
楊秀鶴,馬來西亞人,生於一九一一年,台灣光複後擔任空軍子弟學校的校長,曾任文化大學輔導中心主任,晚年長住在美國中部。
早期,她以一個在家優婆夷的身份,除了為公家機關服務以外,還在佛門裏布施結緣、協助翻譯。她曾擔任煮雲、南亭、道安等法師的翻譯,難得的是,當時擔任翻譯,既沒有人供養,乘車往來也要自掏腰包,完全是義工性質,一般信眾都鮮少參與,但我看她總是樂在其中,神情愉悅、精神奕奕地為佛教服務。
除此以外,她對於佛教的文化工作,也非常熱心。早年她曾經編輯《佛教聖經》(後更名為《三藏精要》)等佛典。我記得,她編印的《佛教聖經》出版時,雖然內容摘錄自佛教經文,但是取名叫作“聖經”,也就掀起了佛教界保守人士一陣批評的風浪,在他們認為,佛教大可不必學習基督教搞聖經運動。
其實,這許多佛教徒批評的時候,也要憑心想想,基督教的聖經每年都印行幾千萬本,尤其在全世界每一家旅館、飯店的每一個房間裏,都擺放有一本聖經,每年還會有善心人士不斷地去補充聖經數量;但是佛教卻從沒有人這麽做,現在終於有人發心印行《佛教聖經》,難道還要排斥,還不去支持嗎?
諸山長老訪宜蘭慈愛幼稚園。左起:李決和、跋多羅,左四起:煮雲、白聖、賢頓、蘇悉地、本人、楊秀鶴;後排左二起:吳寶琴、張慈蓮、園長張優理、楊慈滿、吳素真、鄭月琴(一九六五年四月二十日)
再說,基督教有基督教的聖經,佛教也可以有佛教的聖經啊!或許你說“聖經”這個名詞不好,改取其他名字,比方“佛教精要”或“佛教聖典”,也不是不可以。好比日本有個“佛教傳道協會”,是企業家沼田惠範於一九六九年創辦的,他們就專門印製《佛教聖典》。不過,雖然他們也將《佛教聖典》擺放在飯店的房間裏供旅客閱讀,但也隻限於日本地區,並沒有人把它推廣到國際社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