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要說的,就是早期幫助我在南部弘法的優婆夷。首先就說高雄的陳罔市,她的皈依法名叫作慈如,是我能居住在高雄重要的關鍵人之一。我初到高雄時,在高雄佛教堂講經,假如說,當中有一千多個聽眾,那麽至少有三四百人是由陳慈如女士邀請而來的。那時候,她大概是五六十歲的中年婦女,全心全力護持我這麽一個年輕的法師,實在叫人感謝。
陳慈如居士(蕭碧霞師姑提供)
陳慈如女士,台南人,高雄著名的“澳大利亞食品行”就是她家中所開設的;高雄市長陳武璋、市議員洪地利、洪蕊、莊萬和等地方士紳,都是她台南的鄉親,也都居住在高雄市最重要的七賢二路和五福四路一帶。
當年,我偶爾從其他地方來到高雄弘法,坐在車子上,經過這些路段時,總是鞭炮聲連天,空氣中到處彌漫著鞭炮的煙霧。尤其是樂隊敲鑼打鼓迎送、車站裏幾百人大排長龍列隊接送,都與陳慈如等許多居士的發動有關。
在一九五〇年的時候,假如我有意要興辦大學,以這一群信徒的力量,是足以辦成一所大學的。隻是那時候我太年輕,還不敢跨大步伐,積極地在社會上表現;另一方麵,也因為她們對佛教的付出太過熱切,反而讓我顧忌得不敢經常到高雄來弘法。
例如,那個時候,我要辦普門幼稚園,她們毫不考慮地就說要承擔,願意協助籌備;我要建壽山寺,她們也毫無忌憚地說要承擔建寺工作。在高雄,她們雖然不是什麽大官、富有的企業家,但是和她們一起從事弘法工作,需要錢,錢就來了;需要人,人就來了,尤其都是心甘情願地全家動員,甚至於親朋好友一起來參加。
陳慈如女士可說是一位女中丈夫,她和幾位同伴組織了一個布施團隊,隻要她一號召,你交一萬,她交二萬、五萬……大家都會遵照指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