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融比丘尼,一九〇六年出生,屏東海豐人。我知道圓融尼師她所主持的屏東東山寺,在台灣光複前,是日僧東海宜誠主領的布教所。記得我來到台灣後,應該是在一九五〇年代左右,就參拜過東山寺。那時候,誰人住持、東山寺興辦什麽事務,我一概不知,隻知道東山寺殿宇輝煌,庭園美觀,是一個市區裏非常適合修道的場所。我去東山寺參訪的時候,適逢暑假,不少年輕學子在東山寺的樹蔭下、草坪上溫習功課,我感覺到,這個寺廟有青年人在裏麵活躍,那必定是興旺、富有朝氣的寺廟。
圓融比丘尼
一九五二年,白河大仙寺傳授台灣光複後的第一次三壇大戒,我還代理南亭法師前往擔任尊證阿闍黎。其時,受戒的沙彌尼首天乙比丘尼,據聞就是圓融尼師的大弟子;又聽說圓融長老尼的徒孫乙純也是戒子,她們徒孫三代,都在那個戒期裏一同受戒,一時傳為美談。基本上,東山寺和大仙寺,她們都有法派上的關係,隻是當時我們初到台灣,也沒有研究這許多台灣佛教的現狀。
後來,和圓融尼師見麵、訪問、交談,在佛教的場合裏都有來往,假如用“女中丈夫”這句話來形容圓融長老尼,一點也不為過。她雖是女眾,但有大丈夫的氣概,說話一言九鼎,對於所有佛教的事務,她都能負起責任、承擔責任。尤其,她熱心弘法,熱心佛教教育。我知道她沒受過什麽教育,但是在屏東縣的佛教會,每周必定有人在屏東縣各處舉行鄉村弘法活動。
她曾經親自告訴我,她捐了三十萬元給白聖法師,請他辦“中華佛學院”;當然,後來並沒有“中華佛學院”的出現,但圓融法師自己就在東山寺辦起東山佛學院來了。圓融比丘尼請道源法師為院長,最初由會性法師做教務主任,請我做教師,後來由於道源法師沒讚同而作罷。因為我給人的印象是一個新僧派,喜歡搞革命,一般保守的佛教都宣揚我的惡名。不過,我也很感念道源法師,由於他的刺激,雖然我那時候才剛剛有一個小型的壽山寺,自己就立誌要辦一個壽山佛學院,後來搬到佛光山,改名為“佛光山叢林學院”,至今已近五十年了。